第159章(2/2)

“也许是巧合，也许是线索，”江宜，“青女曾见到剑铭文‘心’二字。心剑曾为秦王佩剑，末代秦王履挥霍无度，心剑随同其它宝从国库中失民间，落不明。秦亡之后，更无心剑踪迹。也许，就是在改朝换代的战争之中，剑与主人亡命殒。”

五十弟斗海贼的画，当中却只有四十九人。虽则这个五十可能只是虚指，画师却偏偏只绘四十九数，难免不令人多想，这些年来才正如宗训所说，传许多谣言。

寸刃不置可否，只是说：“知了它的主人是谁，就能消除它的执念？”

江宜抬望着神像后满墙画，画中五十英勇弟立于白浪黑涛中，各执兵若，或以三尖两刃刀冲锋陷阵，或引四羽大笴万箭齐，或凭斩刀劈山填海，或舞蛇矛搅动风云……在那海浪尽，有一白线一波三折地连接着海屿与天空。

“也许是个巧合。”寸刃说。

惩罚他？

江宜回过来，看寸刃，方才说：“哦，其实我是为了找到翦英的份。现在我觉得，当年心剑的主人翦英，也许是东郡院的弟之一，在跟随李桓岭屠灭海贼的过程中，葬剑海底了罢。”

燃香团聚的室蜃景散为一片白云海，烛焰光犹如云后一初升之月。江宜想起寸刃右手指上的伤。

江宜无奈：“恐怕，我也没办法将八百年前殒海底的翦英的尸骨，带到心面前。”

第一次见到时，江宜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，直到看了那场赛神戏。

“看画，”江宜说，“你知池州那天在海边，青女阁引我去看了什么吗？”

“起初我以为，祂想让我看到那座雷公祠。后来，我想起祂一路引着我，其实是跟着赛神的队伍走，看了一赛神戏。”

寸刃：“……”

第91章 第91章心

“……”

“因你与心一战引发天象震动，池州城民为了平息天人之怒，赛神戏选择的剧目，是这近千年的记忆中，东海最宏大的一场天人应。八百年前李桓岭上任东郡，建东郡院，练师造艨艟，以平海，院五十弟鞍前后，追随先帝阵前搏杀。有一回李桓岭中计陷重围无人救援，正当贼寇围杀、危如累卵之际，忽然天降神雷，劈死敌军无数。待众弟率军赶到，海岛上尸横遍野，唯有李氏一人存活来。这剧目就叫，王者不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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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良久，寸刃纳罕：“这么久，你就为了看一幅画？有什么稀奇的 ？”

寸刃于是一笑，说：“那么，还是只有打一架。”

“你每日连先贤塔，究竟是在看什么？”寸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