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路上却遇见昨日学堂那帮孩，见了他，立即中嚷着“妖怪来了！”，撒朝他跑来。

数人吓得大喊起来，慌忙不迭地逃走了。

江宜已经明白了，真正害怕他的只会避之不及，而这群顽童只是想找人欺负罢了，赶调逃跑，左脚被右脚绊一跤，篮框里的织撒了一地也来不及捡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。

自打妖怪的传言播去，槿院里帮工的人都被吓跑了，谁也不肯跟着一个不吃不喝也能活命的怪，尤其是他黑黢黢的睛盯着人看时，似乎在考虑今晚把谁烤来吃了。虽说仙人亦是风饮，毕竟无人亲见过，真要放在边，那就恐惧之心多过敬畏了。

商恪躺在屋上，枕着双手，斜支着一条，将屋母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白日的焰火全然熄灭，夜星当值，北天九星闪烁明亮光泽，好似世外天诸神窥视人间的睛。

那群人声势浩大地追着他跑过街巷，乡邻只是漠然看着，有人抓了不知什么东西扔过来，砸在江宜后脑上，直砸得他一个踉跄，摔倒在地。一群人围上来要揍他。江宜只来得及晃一人群里没有他哥哥，抱着缩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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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是你的生辰，早些回来，娘给你绣寿巾。”

他爬起来，拍净上灰尘，发现之前摔跤时在手臂上挂了条，袖撕裂，里面的伤。没有血，伤里是幽的黑，好像站在渊前向探看。

她闲来些女红活，让江宜跑，托给绣街的陈娘贩卖，赚些零碎银补贴用度。

姚夫人搂着江宜，将他抱在怀里。江宜的嘴角便撇去，犹如摧折的小草，顿时委屈起来，趴在母亲怀里泪。母亲的怀抱如此温，哪怕在这无人问津的冰冷偏院，亦是江宜栖所在。

巷陌两边传来关门的声响，顷刻间街上人散得净净，只剩江宜不明所以，仍缩在地上。

江宜应了声，挎着篮筐走了，经过腰厅，小心翼翼张望，见江忱已去衙门卯了，方才松气，溜门。江忱不肯让他门见人，若是被发现了，挨骂不一定，也许会被关在槿院里，哪里也不许去。

敢这样说话。难从前合哥对你都是假的，你父亲对你都是假的？难、难我对你的你也看不见么？”

“真、真的是妖怪！”一孩惊恐大叫，转逃跑，忽然仿佛被无形之手推了一，摔了个跟。

姚夫人无人可差使，自己又抱恙在，有事只能让江宜去。

预想中的拳却没有落来，只听接连几声“哎哟”，江宜抬一看，那几个孩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，好像被揍的是他们一样。

“我不是妖怪！”他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