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(2/2)

徐素垂着首，不再接话了。

她一连说了许多抱歉。

“对不起啊夫人，为了一贯钱……骗了你们。”徐素又垂去，嗫嚅着。

岑听南一抚着她瘦弱的脊背，温声安抚：“好在已经来了，没关系了，别怕、别怕。”

拿钱办事，那人嘱咐的是要自己扮好被救的第十二名失踪女，不要叫人看穿，她没办好也就算了，如今还将人给卖……她实在谁都对不起。

连将军府外院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手。

岑听南等她平复了些才问：“……所以找你的人，是谁？”

他们是真正的善人，也许早就瞧她带着目的来，却为她思量。

“只差一儿。”

可若不将实话告诉这两位，徐素的心更难受。

这是她的买命钱，她要留着的。

“可有特征？”

顾砚时将她面前那盏凉去的茶换作的，推至她面前：“那你，如何逃来的？”

一贯钱对这二位贵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，可在她中，实在很多很多了。从上溪郡一路逃回来，吃了那么多苦，她都没有用这一贯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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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素靠着岑听南，低无声泣了会儿。

“我只是真的受不了了。不是有意骗你们的。我只是想……救一救自己。”

这位年轻漂亮的夫人，甚至考虑到她的面，她的境。扪心自问，就连从小一起大的玩伴，都未必能细致到此程度。

徐素握上她的手，带着哭腔嚎：“我实在没办法了夫人，那一家都又懒又馋，他还有个尖酸刻薄的老娘，成日里咒骂我是个不会的公。我嫁过去一年，没有一日不是哭着过的。我试着逃过，可每次都会被抓回来，关柴房里，冷朝我上淋，朝我上招呼，天寒地冻的，我真的差一就死在里面了。”

徐素抬起，神空了一瞬，挂着泪怔愣：“有人帮我。”

徐素有些迷茫：“很普通的材，很普通的声音，实在没什么特别的。抱歉……”

顾砚时：“无妨，幕后人也不会亲来这一趟，就算你记得，至多也只是和你一样，收钱办事的人。”

“这便是我欺骗你们的地方了。有人给了我一贯钱，还承诺会帮我回家，只要我在昨日夜里，带着黑衣人从驿站门前经过。”徐素顿了顿，了决心，“有人说你们会救我的。”

徐素摇摇，语带歉意：“抱歉，那人蒙了面，我并不认识。”

“夫人你瞧我这一双手。”徐素给岑听南看，岑听南看见了一双糙的，满是开裂的萝卜手。又红又，一瞧就是冬日在冷里反复劳作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