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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歌心，暂无大碍吐血，这不睁说瞎话。

白苏脸蓦地一沉，而后挪至祝政肘尺泽，数着吐纳之声再行号脉。

那死替饶有兴味看了半天，问：“他说什么不可？”

祝政抓他的力奇大，竟像要将他手臂碎一般，但却只能以气音：“常歌不可……万万……”

他没说什么，反而自腰侧掏个枯药材，仔仔细细给常歌看过一遍，还拿药刀剖开中央，说是为了药效，其实是刻意让常歌看清里没有任何夹带。

白苏是个机灵人，一听便知常歌这是仍不信任他，自己的骨随他折腾，先生的他倒是放在心尖上，不愿意让他动。

常歌让祝政靠在他上，拉开左袖，白苏见状连诊丝都来不及悬，直接上手摸了脉象。

政不知何时睁开了，瞳中只映常歌的影，眸光闪动。

这句话还未说完，他竟又咳血，双目一阖，沉沉倒在他肩上。

一番诊治之后，白苏掏那银针，刚要施针，他针之手却猛地被人住了。他一抬，恰与常歌对视。

“远志。”死替抢先答，“这东西养心安神，最适心气不足、神志不宁之人，用在他上，倒还算合适。”

常歌似乎注意到反应太过于激烈，言语缓和：“……我朗，经得起你折腾。可先生矜贵，行针用药事事需要斟酌。你只说当况如何，行针还是免了。”

白苏说完，神复杂，刻意看了常歌一。

常歌不通医术，但一些常见的药材倒也识得，何况这味药材，他曾在齐殿见过，就放在祝政案。

常歌神一黯：“没什么。”

他接连唤了几声小白，都毫无回应，快放弃的时候，白苏跟兔一样，不知从哪个地钻了来，循着声找到了常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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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了把祝政的脉象，见刚刚还蓬刚劲的脉象，忽然如风过的残烛，渐渐弱了去。

“快来看看。”

这个白苏不仅行事诡奇，看来连医学路数都像是剑走偏锋的歪路，可边懂得医术的也只有一个他，常歌一面让他诊断，一面吊起十八分神，认真盯着他的举动，谨防有害人之举。

见常歌疑心消了些许，白苏这才解释：“先生现在暂无大碍，但这几日定要卧床休养、宁心静气，切不可再劳神劳心。先生积劳过甚，一时急火攻心才会气脉逆行，我将远志切片，贴在先生手腕侧，虽起效甚微，但能勉吊住一气。”

常歌征多、小病小痛也多，见过的医官更是数不胜数，但尺泽查看脉象之事，此前他从未见人使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