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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太守指挥着府兵抬着自己，火急火燎地门去了。

“祝政”顿不妙，瞳震动，然而常歌不由分说，沉着脸住他的肩膀，刃尖在他脸侧一挑，那人的脸面居然有如化一般垂落来，另一张全然不同的脸。

祝政埋怨地看了他一，默默起，关了书斋所有窗。

常歌凑在这人耳边，一字一顿：“你好大的胆。”

祝政满脸怜惜，掌心顺着锁骨移，终而制住了他的肩，而另一只手上常歌颌，作势要吻。

“还好吧。”常歌移开视线，“‘此等小伤，不说十次，我中也中过七八次’。”

常歌退后些许，他脸上最后一丝冷淡的笑意，彻底消散。

“冷么。”

孙太守刚哭得一脸鼻涕泪的，听常歌这么说，大哭脸都没顾着，急急问：“此话、此话当真？”

此时常歌抬眸，角噙着一丝残忍而温和的笑意，祝政当即大惊，急切想要推开他，然而常歌快他一步，一把扼住他左肩，让他逃无可逃。

今天祝政有独特的百草香气，闻起来如日原野。他先是凝望了常歌片刻，温的手掌落在他左肩箭伤痕上，他眸中动，轻声问：“疼不疼。”

第18章 死替 “可曾行过房？”

“别逞能。”

某一瞬间，他看到常歌中闪过一丝寒意，再凝视之时，那杀气烟消云散，又转为剔透的纯净。

“还成。”他刚答完，冷不防呛了寒气，轻咳了数声。

祝政折回来，摸了一把他的背心，层层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，“方才行针，很疼吧。”

常歌垂睫，二人呼相错，几乎鼻尖相贴之时，祝政形忽然一僵，他察觉到一柄凉匕首贴上了他的左脸。

他轻轻一摸，一即放，但常歌却忽然侧脸，认认真真地端详他一番，像是从来不认识他一样。

常歌中左肩箭伤痕时，祝政在侧，当时他询问伤，常歌正是答了这么一句。

常歌眉笑：“去，把你那几个都尉都喊到夏天罗将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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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歌刚一回，恰巧撞上祝政的眉。只是这双邃眸今日格外多愁，衬得祝政整个人都冷了三分。

抬担架的脚步声还没走远，常歌肩上一沉，有人为他披上了厚重的鸦羽大氅。

“好，好！”孙太守连带爬躺回担架，把一边竹节拍的响：“快，先去找李都尉！”

祝政在他侧坐，略有怜惜地帮他拢了拢落的大氅。

他着短匕，用冰凉的刀尖虚虚挑过“祝政”的耳廓：“居然敢冒充先生。”

他刻意以肩相抵，靠得很近。常歌没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