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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。”

常歌指间挲着那块桂木棋，只觉粝硌人。

“都来。”

真是来得巧。

孙太守看着那卷锦书，好像家命都在上面。

未及他回应，门外哐地一声，那门险些被人撞开，接着听见幼清在门外声：“你为何这般缠人！昨日扎了将军，今日还敢再来！”

二人推门而，并排站立，还不住你推我搡，相互看不顺。常歌皱眉：“看不到在见客人么？”

这位兰公，显然是两逆鳞都犯了。

“将军。”孙太守见常歌迟迟不应，诺诺开，“我襄数十万百姓……”

他原本没有多信任白苏，幼清这么一说，常歌忽而攥手中棋：“你去吧。我自有数。”

见客人发话，白苏立即滋滋地在常歌边坐，一副得胜表。

“禀将军。”白苏直接打断他，“昨日也告知过您，血气逆行需合天时调养，何时行针何时顺气，皆有定法，并非我无理胡闹。这也……”他朝屋瞟了一，没敢说太直白，“这也与襄有益。”

常歌眉尖细微拧起。

“不必。”泽兰活跟没听明白逐客令似的，回，“医者事大，将军在此行针即可。无需在意我。”

二人争执吵闹，常歌倒把外面的况猜了个七七八八，准是白苏来了，要为他行针，幼清则拦着不让他。

幼清愣愣站了半天，潦草行了一礼去了。

“你小人之心度君之腹！我是来救治将军的！”

这位兰公行事古怪，言语之间又多有胁迫，正让常歌百般不适，白苏这么一闹，他反而抓着机会推脱：“怪我，我心糊涂，倒把这事忘了。现确是行针时刻，我便先行退了。军粮一事，兰公与襄太守商议……”

常歌略有不快，他平时最恶他人胁迫，更恶他人拿无辜之人命胁迫。

“我告诉他了！他非说什么天时地利的歪理邪说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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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恍悟一件事，祝政昨夜夜到访，极有可能是为着白苏行针一事，幼清夜知会了祝政。

白苏是个活络人，这话一听，他就明白常歌这是想让他怎么血腥怎么来，最好一针去，血如注，好把泽兰吓得。

幼清仍不依不饶：“将军勿要太过于信他，先生昨日——”

常歌轻笑：“小，兰公文人雅士，想来未曾见过血。你可悠着来，别吓着公。”

让，只说：“三万担粮，数十万襄民众的家命，将军还需思量么？”

“今日行针右臂。还请将军拉起衣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