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2/2)

司机拐了几个弯，后方的车辆也跟着他们的车一起变换方向绕了个圈，排除了偶然的选项，后面这辆车，的的确确在跟顾恩泽乘坐的车。

“顾恩泽，你以后一定会红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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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杜康的房是不可能回的，顾恩泽不想把现在的常住址暴去，但在大街上绕圈也不太可行——顾恩泽总是要找个地方休息的。

顾恩泽对灯光非常，频频侧过去看她们，站们的表现更加激动，这次都很准地叫了顾恩泽的名字。

主页，怼在了他的前：“数数你现在有多少粉丝吧。”

“这才多少人，”纪兰又随机打开了一个明星的围脖主页，“你看他，粉丝数已经快到一亿了。”

“那很厉害。”顾恩泽这话说得格外诚恳，不带一丝一毫的嫉妒。

顾恩泽没有逗留多久，也没有想和站们攀谈的想法——王璐曾经和他科普过，对于这突然爆红的“小演员”，站一般会拍跟风拍摄一些照片，蹭后续度发一些涨粉，甚至会开个小号建个图站，但事实上，她们并没有多少喜这个小演员，这番作，只是某意义上的“投资”——万一这个小演员红了，早期的图片既可以卖个价，又可以制作pb圈一波钱，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——早年耽剧改编行的时候，一对靠谱的cp，总能有成百上千的站。

顾恩泽已经好几天没有上过围脖了，他的印象里，他只有几十个从网剧宣传官方围脖摸过来的粉丝，而现在他看到的，是四十多万粉丝——而这个数字，看起来还在不断地上涨。

顾恩泽结束了今天的拍摄，但班的时候遇到了一波折。往常他可以很轻松地走过“站区”，今天这群扛着“枪短炮”的站们，像是一夜之间认识了他，从他现在她们的视野里，快门声就此起彼伏，仿佛永不停歇。

“这么多人？”顾恩泽终于有些惊讶了。

“好像是，我拐几个弯试试。”

“谢谢导演，”顾恩泽不着痕迹地拉开了距离，“我休息得差不多了，是不是该拍一场戏了？”

顾恩泽不会阻止别人对他“拍照投资”，但让他心怀激或者积极合，那恐怕很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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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兰愣了一，过了几秒钟，才掩盖似的笑了笑，说：“是该拍一场戏了。”

“顾先生，接来该怎么办？”

顾恩泽走过了“站区”，松了气，人上了杜康派来的车，车辆刚走了不到五分钟，他了自己的耳，问前方的司机：“后面是不是有辆车在跟着我们？”

太浪费钱了。

去酒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