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/2)

“脑烧糊涂了么？”

顾恩泽坐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，人正昏昏睡，却收到了汪苏的来电，那人开便是一句：“你从法兰克星回来了？”

从法兰克星回到蔚蓝星时，杜康没来接顾恩泽，家里的雇工倒是开车来了，一见顾恩泽就说：“杜总生病了，正在医院疗养。”

“那就开车回去。”

“不了，我自己去。”顾恩泽忖度着杜康卧病在床，并不像是能一夜之间爬起来。

后半截话，顾恩泽没说，不过他心知肚明，这才是比较重要的因素。

等到行程的最后一天，顾恩泽去了一趟被烧毁但正在重建的黎圣母院，他用租赁来的相机拍了数百张照片，又将相机还了回去，取走了自己的存储卡。

“你还记得。”

“明天就是你母亲的忌日，你不可能不回来的。”

“伯母那么好，我怎么敢忘记。”汪苏停顿了几秒钟，又说，“今年你和杜康一起去扫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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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陪你？”汪苏的语气很温柔，像极了年少时的模样。

在杜康现之前，顾恩泽总是和汪苏一起去扫墓，后来杜康现了，那一年汪苏临时有事安排，顾恩泽带杜康去了一次，之后就一直带着杜康去了。

顾恩泽将脖上厚实的围巾扯来，随手扔在手提包里，问：“什么病？”

“说了，送您回家里。”

顾恩泽玩了整两个礼拜，除了助预定的酒店和饭店，其他消费都是用自己拍戏的酬劳——那些钱并不够他大肆挥霍，但足够他逛逛街边的手工艺品店，买上一些不算昂贵但很致的东西，逛了几天街，认真挑了东西，倒是让顾恩泽验到了过往来法兰克星时并没有验过的乐趣。

杜康这个事必躬亲的格，即使生着病，在病床上也会叮嘱属各项事务，顾恩泽如果去医院，大概率会撞上不少过去的老熟人——这些老熟人要么在当时的形中背叛了他，要么在杜康大获全胜后投向了杜康，在顾恩泽这儿，个个都是让人厌烦的对象。顾恩泽不太愿意见他们，当然，他们也不太愿意见顾恩泽，所以顾恩泽最好别去医院。

过挑剔，又有些许洁癖，实在不太能看得上关系混的法兰克星人。

“……还清醒着，叮嘱我来接你。”

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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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太清楚，昨天发了一夜的烧。”

——也证明，现在的景，我不太适合去医院那边。

“不去医院么？”

“说把我送哪儿么？”

顾恩泽闻言不带地笑了笑，说：“他要是病得快死了，会让你载我去医院的，既然让你载我回去，证明没有那么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