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3/3)

歌声翻起来，狂澜之，无人能与之抗衡，在大冲击被掀近百丈外。

鲛人老也未能幸免，不过相比其他鲛人，他心中更多了几分惊疑。

他怎么觉得她是在……模仿？

海舟上是，此时也是……

贺楼不知他所想，艰难自碎石堆中挣扎起，就在这一刻，戟破而来，戟尖泛着凛凛寒光。贺楼的瞳孔缩成一条竖线，他预到了这一戟的凶险，但僵滞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
虽然注意到此凶险，但其他围攻溯宁的鲛人都还陷在海狂澜之中，自顾不暇，当然也就没有余力来援救。

鱼尾僵直，贺楼脑中一片空白，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，戟来势一滞，悬停在他眉心前一寸。

被搅动的冰冷海拍过脸侧，贺楼看着闪着寒芒的戟尖，咽了。

当他再望向溯宁时，底已经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敬畏，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他刚才真以为自己要没了。

既有鲛人族的血脉神通，她应该也是鲛人才对……

海陵绡珍贵，即便上千鲛人忙碌十数日也不过能得尺余，其中最上等的海陵绡历来是献与龙族的贡品，但经多年积累，除了献给龙族的外，四海各鲛人族中定然都有分留存。

就她方才展现的实力，无论在哪鲛人中，份都不会低，要取用海陵绡也就不是什么难事。便是不足，遣人往各提一句，应该就能借来不少，何须亲自前来？

贺楼想到这里，只觉百思不得其解，如此，他们也不必白挨这顿打啊。

要早知她这么，谁敢和她动手，跑都还来不及。

贺楼投来的目光实在复杂，不过溯宁前是重重扭曲幻象，却是接收不到他的言又止。

她甚至没有看贺楼，只是冷声再开：“带路。”

面前戟泛着寒光，随时都能更一步，提醒着贺楼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。

他憋住一气，认命低：“是……”

海陵绡是珍贵，但也不值他一条命啊，生死面前，贺楼还是很识时务的。

正看着这个方向的鲛人只见灵光一闪，溯宁已经带着贺楼消失在原地。

“少主！”

随着溯宁离开，被卷海浪，只能随波逐的鲛人终于恢复了自由。不过因贺楼消失，他们脸上不见轻松之，反而都面震惶。

“老，现在该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