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他闭着睛，半睡半醒躺了许久——也许是一天，也许是好几天，哪吒没什么印象。

奈何它确实得丰盈了一些，不怎么扭都不到自己后背，扭着脖一直原地转圈圈。哪吒在旁边着光秃秃的杆，笑得肋骨颤，又痛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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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霎时炸了，一边起来飞踢开哪吒的手，一边生气的滋滋叫，扭过去试图净自己后背上血迹。

兔被他拎起来，一个劲的蹬，大声反驳：“什么叫你的！那分明是在我家门的！我还没有嫌弃你，这么大一只不能吃的孤魂野鬼，跑来我家门躺着什么？”

哪吒眯了眯，开：“山鬼？”

哪吒躺在地上一直笑，侧过脸，血糊糊的脸对着兔，愉悦：“来，给你咬，你咬。”

山鬼一跑，这幽暗的地方重新归于宁静。

兔瞪大睛盯着哪吒，哪吒扯了扯嘴角，继续笑。兔对着这只骨半挂血的孤魂野鬼一办法没有，它好歹也是一个山鬼，无论如何也对哪吒这幅凄凄惨惨乌七八糟的样无从嘴，气得跺着脚跑了。

萤火虫从密林里面飞来，尾上亮着一幽绿的光，虚浮在丛之上。

冰凉的月光照在脸颊颧骨上，已经涸的血迹将骨都染成了淡红。他睁开睛，底落一半弦月。

哪吒一个人笑也没有意思

，很快便兴致缺缺的松开手，将那纤细的杆扔在密草丛中。周围的树枝叶过密，任何一光都照不来，哪吒躺在地上，也分不清日夜。

半不的血在嘴里化开后味有恶心，兔一边一边歪过‘呸呸呸’。等它好不容易把耳朵上的血迹净了，哪吒便十分故意的伸手，半白骨的手背往兔雪白脊背上一抹。

兔浑都白，像披着一层茸茸的密密柳絮。它的耳朵也而大，被哪吒攥一圈血迹，连忙用自己的短胳膊抱耳朵，非常净的用掉耳朵上面的血迹。

他笑声里明显带着嘲讽之意，但手上仍旧松开了兔的耳朵。

他那些繁密的枝叶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，今天是个晴天，星月清晰可见。

然还敢吃了我的！”

哪吒：“……嗤！”

兔瞪大红睛，两只短胳膊叉着嘟嘟的腰，得意非常：“认本山神来了，还不快松开我？我告诉你，我很厉害的，只要我吱一声，整座山都要来揍你！”

兔气得直跺脚，嚷嚷：“不准笑！不准笑！再笑我就咬你了！”

他再次醒来，是被月光唤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