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重逢(2/2)

「哈哈，是不怎么玩啦，我比较喜看别人玩。」祁愿不自觉地摸了摸耳垂上的鑽石耳钉

然而，有些东西一旦被搅动，就再难平息。

就在这时，服务生端上来几瓶冰镇的饮料。

冰凉的从指尖传来。

茶汤苦涩，冰凉，一路冷到心底。

恩地经过刚才的“警告”，安分了许多，但神却控制不住地往祁愿和自家队上瞟，满脑都是“惊天大八卦”。

打野小K看着恩地吃瘪的样，忍不住笑声，在桌底踢了踢中单阿暮的脚，换了一个「有况」的神。

「我这不是关心我家队嘛……」恩地嘟囔着，却也不敢再大声。

沉霁辰沉默地看着她拧开橙，看着她倒了一杯明亮的橘黄，看着她始终没有碰那瓶近在咫尺的桂乌龙茶。

祁愿握筷，指尖微微发白，微微抬起，视线越过恩地，落在那双不见底的睛上。

恩地看看沉霁辰，又看看面无表的祁愿，脑中灵光一闪，脸上一个恍然大悟的表。

教练是个人，目光在沉霁辰和祁愿之间转了转，心瞭然几分，立刻笑着打圆场：「哎，人家女孩玩不玩游戏要你多嘴？吃你的！」他作势用公筷敲了敲沉霁辰的碗，巧妙地转移了话题，「说起来，一场对阵KK，他们那个新打野节奏带得凶，小K你得注意……」

祁愿的手顿了顿，没有去拿那瓶青茶，而是伸手，越过了它，握住了那瓶橙的瓶。

恩地将这细微的互动尽收底，心里那猜测更是坐实了七八分。

这顿火锅，就在这样表面闹、里却各怀心思的氛围中，缓慢地继续着。

话题被引向了战术讨论，桌上重新闹起来，彷彿刚才那微妙的曲从未发生。

祁愿手指在筷上轻轻动，停顿了片刻，才低声应：「恩……辅助吧。」

阿暮慢条斯理地涮着一片青菜，都没抬：「吃你的，别瞎打听。」

瓶外凝结的珠落，在桌面上开一小片渍。

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在沉霁辰警告的视线，把话生生咽了回去，低猛扒了两饭。

「她不玩。」这次回答的不是祁愿，而是沉霁辰。

旁边一瓶橙也跟着转了过来，停在桌沿。

全桌静了来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们上。

他缩了缩脖，决定在彻底搞清楚之前，还是少在队面前晃悠为妙，尤其是……少往那位祁愿小边凑。

而无辜的恩地，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好像……在不经意间，踩中了队的雷区。

他垂睫，掩去底翻涌的绪，伸手拿过那瓶无人问津的乌龙茶，指腹挲着冰凉的瓶，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气氛有片刻的凝滞，只有火锅仍在咕嘟咕嘟地沸腾着。

她没有抬，却能觉到，那一直落在她上的目光，在她选择橙的瞬间，黯了去。

她用了力，才拧开那因为低温而有些发的瓶盖。细微的“咔哒”声，在喧闹中几不可闻。

对某些人来说，每一分每一秒，都是一场无声的凌迟。

沉霁辰结动了一，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，艰难地找补了一句：「……我猜的。看她不太像会玩游戏的样。」

祁愿安静地吃着碗里的，味同嚼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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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得她所有的习惯。他以为……至少有些东西不会变。

桂乌龙茶被转到了祁愿面前——这是她以前吃火锅时最习惯喝的，解腻。

他凑到旁的阿暮耳边，用气音问：「暮哥，你觉不觉得……队跟那个祁愿，好像有故事？”」

两人的声音在空气中略微重迭，像拂过面的波纹，瞬间引起桌上微妙的停顿。

她能清晰地觉到斜对面那目光，时不时地落在她上，带着一复杂的、她不愿去究的温度。

林悠然完全沉浸在和男友Dort的甜里，没注意到这细微的锋。Dort倒是隐约觉到了队那边的低气压，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
恩地觉得委屈，想缓和气氛：「祁愿，你平时擅玩哪个位置？以后可以一起玩，我罩你！」

她迫自己注意力放在火锅上，放在大家的谈上，放在任何地方，除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