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(2/2)

“但是很久之后，久到我都快忘记了，裴邵却在某一天很认真地对我说——”

“但是当那份记忆慢慢合后，两分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。”

世界上总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，不论楚穗年、弗林特亦或是闻莘，都曾舍她去换别的东西。

“在同等的收益和损失中，人们一般更厌恶损失，”晋楚将余揽瓷刚摆正的钢笔故意碰歪，“当人们对一样品产生心理所有权时，放手就会变难。”

“你在说你，还是在说他？”

不想个听话的人，偏偏又一辈都在听从别人的安排。

“我渐渐明白，记忆类的异能为什么比空间类的还稀有了。”

“我发现我无法选谁谁低，不光如此，任何两个人的生命之间，我都无法选择。”

与未来的她不同，这个时间线的裴邵没死，也没有所谓的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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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裴邵对晋楚来说，是特殊的。

“对我来说，放手也是一占有。”

面对楚穗年，晋楚的反应永远是等待和听从，而不是主动追寻什么。

余揽瓷意识到，晋楚确实有些混，两份回忆像是与的关系，一旦搅和在一起，就无法分开了。

晋楚没有姜满那般大的心脏、肆意的灵魂，她的自卑源自于在成途中，她从未得到过偏。

余揽瓷不明白晋楚是怎么从前一个问题延伸到这里的。

“我会意识现在的我还没养成的习惯，将某些东西当成我自己经历过的事，分不清到底是现在接收了未来的记忆，还是未来接收了现在的记忆。”

“然后我又想起某个循环中，我曾与别人聊过‘例外’这个话题，你知的，拥有窥探人心异能的敌人，总是企图在心理层面击溃对手。”

“说人。”

唯独在裴邵上听从本心，未来的她格了一次。

她也从来不觉的楚穗年的法有什么问题，因为她自己都没有把自己放在重要的位置上。

“当真只是废话，但是为了拖延时间，我不介意和敌人说些废话。”

凯兰？余揽瓷愣了一瞬。

“我想起凯兰让我在这边与裴邵之间选择的时候。”

就像小孩，明明很喜一个东西，但是如果旁人也有，或者自己得不到，再或者本就不属于自己，便会发狠地说一句“我不要了”。

“刚刚接收到未来的我的记忆时，我尚能对她产生一些不甘、嫉妒，或者叫吃醋的绪，那时我的主是由我的记忆构成的。”

歪的钢笔摆正，“而且嘛大费周章地宣告自己的死亡，你想让谁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