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(2/2)

清透亮的玉镯裂痕扩大，与刻盘塔几乎是同一时间彻底破裂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时间不会让我腻烦，只要你不为此到烦恼，我就永远愿意将意宣之于。”

“这百年来，我没有说，但我的一举一动，仍在诉说意。”

缓慢旋转的刻盘停，“咔咔”的响动不再，幻影一般，于半空光中。

“但是只有这时候，你好像才从天上的神，变成了地上的人。”

不知是什么样的作祟，在这个晋楚少有的对外界丧失知的况，裴邵也放任自己稍稍格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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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的……很不想你受伤。”

“从我知你冲破枷锁都要留我的那刻起，我就不再患得患失了，有些东西比说来还明晰。”

“只要允许，睁之后，便又要奔赴行程了吧，”裴邵看见晋楚的双颤动，“若非重伤昏厥，能够这样好好睡一觉的机会，都不给自己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担心你会舍我了，因为你本舍不得。”

而佩在晋楚手腕上的玉镯也在顷刻间化作齑粉，风一就散落开来。

“晋楚？”手腕上的力之大，裴邵完全无法抗衡。

“不是有个作家说过么，大概意思就是你真的想要一个东西，你就给他自由，如果他回来了，那他就真正属于你了。”

病态的归属就适合变态的占有，你活一天我活一天，每个人都有‘更重要’或是‘跟什么一般重要’的事，但是我没有——你最重要。”

裴邵像小时候晋楚哄他睡觉一样，轻拍晋楚的肩膀。

裴邵缓缓低，最终在晋楚的额上轻轻落一吻。

“我在‘与你’这件事上，不论什么方面，都是佼佼者。”

刻盘塔已经濒临崩溃，与晋楚的联系趋向稳定，裴邵能觉到，晋楚上就要恢复意识了。

将自己的双手覆盖在晋楚耳朵上，平缓的波涛宛如白噪音，缓解痛苦让人沉眠，“你总是只在意那些对别人、对计划有用的异能，没在意过这吧。”

“你是放手还是占有，我都喜，区别只在于前者我尊重，驻足远观，后者我也尊重，乐在其中。”

“不论你是什么样，我都你。”

晋楚颤动，就在裴邵以为晋楚要醒来时，收回的手腕被一把住。

那力量向前拖拽，轻易将没有反抗的裴邵压在床边。

“是青或是年迈，是健康或是疾病，是生老或是病死，是你自己或是扮演别人。”

“你再三放我自由，我也会永远‘回来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