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(2/2)

“这有何稀奇？整个王府的人都知。”周远洄不上他的当，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今日为何非要去赏会？喻君齐和那三个少年为何会那般对你？你明明可以教训他们，为何隐忍不发？”周远洄眸光满是探究：“当初在门，你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自请嫁淮王府，哪怕到了大殿之上也能侃侃而谈。怎得今日面对三个臭未的无赖，竟是愿意吃哑亏？”

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，反正就是有旧怨。”喻君酌收敛了笑意，认真：“我也不是吃哑亏，这旧怨总要算清楚，只是我还没想好怎么。”

“你可以佯装不知，我找人替你办。”

喻君酌闻言忙朝他了谢，保证自己会好好喝药。

“我和那三个人，有旧怨。”喻君酌。

周远洄料到他不会轻易代，拖了张椅抱臂坐在榻边，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
当晚，周远洄便叫来了谭砚，吩咐对方着人把兰苑那三个少年的家底都查一遍。他虽然答应了喻君酌不会越俎代庖，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好奇，喻君酌和那东西为何会有旧怨？

周远洄态度缓和了些。

“王妃这些日虽说经常吃药，但每次生病都没彻底恢复好，这回可得好生养着，不能再大意了。年纪轻轻落病可就麻烦了。”颜大夫。

喻君酌嘿嘿一笑，有意转移话题：“你在这淮王府里，还能知我当初的英姿呢？”

周远洄了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
“他今日为何会突然不舒服？”周远洄问。

喻君酌安安稳稳将养了几日，气恢复了不少。

“第一天认识，何来旧怨？”周远洄刻意加重了“旧”这个字。

喻君酌窝在榻上休息了小半日，起来喝了粥，看上去已经好多了。

“今日，他遇到了几个言不逊的人。”

“依着律例是不行的，实际上就不好说了。”

“我真没事，就是那一会儿有难受。”

喻君酌拧了拧眉：“这么血腥？”

周远洄眸光落在少年漂亮的脸上，心这人究竟藏着多少秘密？

开完方后，周远洄亲自将颜大夫送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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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州，你从前去过武训营吗？”喻君酌突然开问。

京城光正好。

周远洄一挑眉，并未置喙，他倒想看看喻君酌会怎么。

“啊？”喻君酌装傻：“什么？”

周远洄连珠炮似的把心里的疑问都问了来。

“没去过，怎么？”

周远洄憋了半日，这会儿终于找到了机会，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。

“老夫也觉得奇怪，今日您不是陪着王妃去赏了吗？说……”

“这就说得通了，胃主绪，有些人一旦受到烈的刺激，便容易胃不舒服。”颜大夫：“想来今日言不逊的人，应是把王妃气着了。”

喻君酌觉得自己病太多了，不好意思老麻烦颜大夫。

“你别这么盯着我，我又要难受了。”喻君酌。

这日，他在书房里教周榕写字，周远洄则立在一旁盯着他看。谭砚那边已经有了眉目，那三个少年都和喻老二关系匪浅，但此前和喻君酌却没有任何瓜葛。

“你是陛亲封的淮王妃，又是我朝唯一的少师，拿的是一品俸禄。那三个无赖的老见了你都得行礼问安，他们却敢那般折辱你。不止是你，他们还对已故的淮王言不逊。”周远洄语气平淡，说来的话却冰冷至极：“你若不想杀人，着人挑了他们的手脚，割了他们的便是。”

“不解释一吗？”男人语气冷。

兰苑那日，几人确实是初见。

“不要。”喻君酌看着周远洄的睛，认真：“我想自己动手，否则难消我心郁气。”

“没什么，我就是好奇，若是被武训营踢去的人，将来还能不能去营中谋个武职？”

，显然还不大舒服。回到王府后，周远洄便着人请来了颜大夫。

规矩是一回事，执行又是另一回事。

这就奇怪了，初见的人哪儿来的旧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