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瓮人尸(5/6)

声。可是昙舞人失踪了，电话也没有一个。她杳无音讯，我有担心她会不会事了？”谢祺祥担忧地说。

谢天赐凝眉答：“她得很，不会因为我而傻事。”

“只是外表，你拒绝了她，她真的很受伤。但她的为人你我都清楚，她一向心宽，自然不会为了你而寻短见。只是家里最近坏事不断，我真的……”谢祺祥忧虑得都快说不清楚了。谢天赐叹了一气，他了解昙舞，尽不她，知她不会因为自己而寻死，但是她怎么失踪了呢？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幕幕血案，他手心不由得沁了汗。

“我这就去派人寻找昙舞，你别太担心，在家看好老爸，千万别再什么岔。”谢天赐安了几句。谢祺祥说好，他才上车回饭店。

灵妖语显得有些孤独，从法医研究所辞职后，她成了夜间的幽灵。世上再没有“艾心”这个人，只剩一副空壳的灵妖语。她有舍不得全建业，舍不得小小君，但她必须离开。想起自己混法医研究所的目的，至今还有些可笑。她孤独地喝着酒，能让她稍微有些安的是耳边轰鸣的音乐，前优雅的舞姿，还有手里迷魂的红酒。扮演“艾心”这个角，她有疲惫，没有“艾心”这个人了，她一轻松。她觉得自己有糊涂，差忘记了自己的初衷。思考着，回想着，烦着，一条熟悉的影映她的帘。

“昙舞？天赐的老人，呵呵。”灵妖语看着人群中的昙舞冷哼了一句。昙舞此时正喝着闷酒，看上去闷闷不乐，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喝，每一杯都是满满的。喝得脸红红的昙舞还在嚷着要酒，这时，人群中走一个大的发男，在昙舞耳边嘀咕了几句。昙舞听完笑了笑，然后跟随发男走了。

灵妖语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，她有好奇，那个发姿似乎在哪儿见过，因为没有看到脸，所以不好推测。了舞厅的大门，发男把昙舞送上一辆汽车。灵妖语以为发男会带着昙舞离开，没想到他没有上车。汽车载着昙舞走了，发男突然转，灵妖语吃惊地转向一边，心里忖：“竟然是他。”

此刻，一帮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从舞厅走来，他们围住发男人。发男人叽里咕噜地也不知和他们说了什么，说完之后，那帮人纷纷散去，只留两人守在发男人边。灵妖语在一旁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，既惊讶又惊喜。发男人带着两个手上了三辆黄包车。

灵妖语叫了一辆黄包车跟着。

他们来到了四川北路一栋洋楼面前，车后，发男人带手翻墙爬了去。灵妖语也纵跟上。三个男人了洋楼，灵妖语只得在外守着。俄顷，里面传来几声枪响，三条人影飞跑来翻墙离开。

“手真快。”灵妖语走来。她没有想到这些人手那么快。她冲洋楼。洋楼大厅死了两个人，从衣着上看，应该是仆人。走上二楼，过躺着一小孩的尸，大概七八岁。走廊尽是一间卧室，卧室的门敞开着。灵妖语快步走过去，门一看，地上躺着一男尸，床上躺着一穿着西洋睡衣的女尸。她走近男尸，男尸手里抓着一把手枪，可惜弹一发都没有打来。她端详着那男人，四十来岁，穿着一件白浴袍和赭拖鞋，发还的，看来刚洗了澡。男人肋中了两枪，血汩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