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血画之谜(6/7)

怪，刚刚还泪的画居然完好如初，血泪已经蒸，没有留任何痕迹。谢天赐走过去，看着画，画如新，血泪之痕已经消失了。龙尔东也惊叹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好好的一个画展全让它给毁了。”他很气愤，想将画作毁掉，钟二筒拦住他：“龙少爷，你别把证给破坏了，咱们还得靠它找真凶呢！”龙尔东看向谢天赐，他脸惨白地问龙尔东：“你认识一个叫潘白墨的西洋画家吗？”

“潘白墨？从来没有听说过。”龙尔东摇摇说，“我刚回来，对上海画坛不是很了解。”

钟二筒接着说：“潘白墨？咱们上海名的画师我认识不少，这个人第一次听说，估计是个没啥名气的新人，我得好好查一查他。”谢天赐问：“那你认识的画师中有没有姓潘的，特别是画西洋画的？”钟二筒挠了挠脑袋，磕磕说不什么。龙尔东问：“你到底懂不懂？”钟二筒咳一声说：“要说姓潘的也不是没有，只是名气一般，我记得有个叫潘丹青的。”

“潘丹青？”谢天赐语气加重。

钟二筒说：“对！这家伙是个疯，上过几次报纸，因为怀才不遇，打过同行，烧过同行的画室，还跑到各大画展里闹，十足一个疯。我想，这次画展肯定不会邀请他，他怀恨在心，设法造这一宗谋杀血案。这人很极端，我们抓过他几次了，哎呀！这个人，我倒也记得起来了，好像还是一个哑。”他边想边说，对潘丹青的印象也越来越清晰。谢天赐和龙尔东两人听了一愣。龙尔东对钟二筒说：“那你还不叫人去查查这个潘丹青。”钟二筒没再说什么，转带着人楼。

龙尔东对谢天赐说：“天赐，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谢天赐说：“你这是什么话？”

龙尔东又说：“如果不是我要你组织这一次画展，就没有这事，听说前些时候还死了两个伙计，还有两个伙计一直没有找到。我总有不祥的预，你说这是谁在捣？我总觉得这次画展咱们办得不是时候，反倒被人利用这次时机影响了饭店的信誉与名声。”他显得很疚，谢天赐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说：“别说这话，该来的总会来，这起事件过于诡异，咱们还得细查，要是被我查来是谁跟我谢天赐过不去，必将他五分尸大卸八块。”

“这儿死人了？”艾心匆匆赶来，小小君提着一个箱跟在她后。艾心的突然现，让谢天赐顿时到一阵闷，他问艾心：“你们法医研究所没人了吗？”艾心指着自己说：“我不是人吗？”谢天赐无奈：“我说其他人。”小小君话：“法医研究所刚刚成立不久，所以就我们俩，其他都是兼职，兼职的法医，都有正事。”谢天赐无语了。龙尔东低看着艾心，穿着普通，形容邋遢，不由得笑：“法医研究所这么穷吗？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”又对谢天赐说：“像她这样居然还能饭店，不怕影响生意吗？”谢天赐无奈地说：“这女人上辈只怕是只地沟老鼠，谁知她从哪里来的？好了，尔东，你别说他们了。”龙尔东笑一声：“希望早日抓到凶手。”

艾心和小小君被封锁的展厅，站在那幅油画前。看着油画，艾心痴痴神。谢天赐见她没有检查尸，怒了，骂：“你不是见过这画吗？还看什么？有啥好看？”艾心回问谢天赐：“听说这幅画泪了。”谢天赐问：“谁说的？”艾心指着楼：“楼的人都在议论这个。”谢天赐：“你别这个，快检验尸。”艾心撇撇嘴，蹲开始检验。她伸手在尸的摸了摸，了，又查看死者的五官，还一边问：“这人叫啥名字？”小小君急着回答：“我认识他，他是粮行董大老板的侄董方云。”

“董方云，年纪约莫三十岁，一米七三，死亡时间大概在三个小时前，死亡地东方大饭店展厅，死亡原因不详。”艾心站起来后说。

“死因不详？”谢天赐到好笑。龙尔东也问：“你到底什么吃的？我们明明看到他自己把自己掐死了，大家有目共睹，你居然说死因不详？你当我们是傻吗？还法医研究所呢。”小小君被他们说得心慌，靠近艾心低声说：“，你随便想个死因忽悠忽悠他们俩。”艾心没有接纳意见，她提嗓门说：“死因不详就是死因不详，我没胡说，你们说他自己掐死自己，那么他就是自己掐死自己吧！话说自己真的能掐死自己吗？”最后一个问题是朝龙尔东说的。龙尔东伸手掐脖状，谢天赐笑：“尔东，你别逗了，谁能把自己掐死啊！”龙尔东显得有些惭愧，盯着艾心说：“小妮还厉害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