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暗黑拳王(4/7)

“那又如何？”利希问了一句，穷乡僻壤里的村，没有东西吃很正常。

那个曼谷警察摇摇说：“这是个饿人村，你无法想象一个饥辘辘的人会怎样的疯狂事。”

利希还想反驳，我叫他们先不要吵，村确实古怪，但还不至于使人害怕，至少村蒙沙旺还算通达理。过了一阵，屋外面传来一阵哭泣声，我们心里一警，纷纷朝屋外面走去。屋外边正好是村的正中心地带，蒙沙旺带着村民们跪在这儿，一个个鬼哭狼嚎，不停地拜着天和地，似乎在行什么古怪的仪式。我们被这一幕吓住了，只能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。村民们在蒙沙旺的带领又哭又闹，不停地跪拜，十几分钟后，村民们突然发狂了，像是得了狂犬病一般互相厮打起来。看到村民们打架，利希和曼谷警察们都急了，想上前去阻止，我拦住他们说：“你们仔细看清楚，他们不是真的在打架而是斗拳。”

不错，村民们在蒙沙旺的带领看着如同疯狗一般斗殴，其实不是在斗殴而是斗拳，像是在行一奇怪的拳舞，只是拳舞显得有些真，打斗起来，拳拳到，假戏真，让人看着骨悚然。村的拳舞结束后，蒙沙旺走到我们面前，他跟利希说了几句后便带着村民们朝山里走去。利希回告诉我们说，蒙沙旺叫我们离开，他们现在要到山里祭祖。

洛杰死了，村民们看着很悲伤，蒙沙旺也很悲伤，他们行为变得特别古怪，我们是留是走呢？曼谷那三个警察持要走，而我想一直等到蒙沙旺回来，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，也没有那么快结束。我、利希、三个曼谷警察各持己见。看天就要黑了，村民们一直没有回来，三个曼谷警察先行告退。我和利希留在村里面，天黑的时候，村没有灯，在大山的笼罩，村显得很黑暗、很恐怖。利希躲在我后，我们就坐在村中间的地坪上面。或许老天也在照顾我们俩，天上无数的星星，使得山村的气氛没有那么诡异。

“想不到杀玉狼生在这地方，也难怪他那么拼命。”利希慨着，“闭、落后、无知、野蛮、饥饿、贫瘠、困难，我要是生在这儿，我怕我会疯掉。”

“没有谁能选择他生的地方，杀玉狼生在这民风彪悍的村，每一天都是为了生存而努力，也许正因为如此，他才会不败。很多拳手输给他，无非是输给他这特质，没有任何想法，只想着活去。”我说完的时候，村前面现一个影，这个影慢慢地靠近我们俩。利希远远地喊了一句：“谁？”

那人竟然用泰语说：“别害怕，我是这里的人。”她是个女孩，披散发，穿着一件淡蓝碎布拼接成的短衫，还有一条黑短，一双瘦如竹竿。她赤着脚走到我们俩面前，村里的人都山祭祖了，她居然没有去，而且还会说泰语，这令我们很意外。女孩坐在我们俩面前：“关于洛杰，我最了解不过了。”

“你都了解些什么？能说说吗？”我笑着问她，她脸上脏兮兮的，睛却很灵，一眨一眨的如同天上的星星，如果认认真真地打扮一番，她绝对是个大人儿。

“洛杰不是好人，他是个恶，他是我们村的噩梦。”女孩的话使得我和利希吃惊不已。我想继续问儿什么，女孩已经接去说，“洛杰之所以离开村去了外边是因为他犯了滔天大罪，他杀了人，一共杀了七个人，他的父母，他的师父，他的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，这些人被他杀掉后，他把尸扔到山里。村他带着人山，他是要去告诉洛杰所杀死的人，洛杰罪有应得，他没有好场，以安死者在天之灵。”

女孩的话说得我和利希一疙瘩，洛杰在没有变成杀玉狼之前居然已经杀人了。我收回对洛杰的所有怜悯对女孩说：“洛杰杀人后逃村吗？”女孩说，“洛杰彻底疯掉了，他被恶附了，他不仅要杀死他的亲人，他还有杀掉村里的人，他说，这是白牙所为，这不是他的。洛杰杀掉自己所有的亲人后，村带着村民们围住他，本来要对他于死刑，谁知被他逃跑了，从此之后，村再也没有洛杰这个人。”

“白牙？白牙是什么东西？”利希疑惑地看着女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