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罪与罚(6/7)

到是你亲办这个案。我一直追他，还教训过他、打过他，他估计早就怀疑我不是一般人了。看到你是警察，也许他更加确定了。宋庚这人神鬼没，知他杀了嫂，我就再也忍不住要杀他了，他让我失去嫂，我就让他失去。”

我打断：“这么说，这三年来，每年除夕夜着罩上宋亚萍家的人是你吗？”

胡禹：“对，我想让宋亚萍把宋庚叫来，但她不肯，宋庚也没有任何表示。我只好把宋亚萍带走了，宋庚这才肯来和我见面，当然，他本不会把他的命看在里。这办法我早就用过了，不过，就算我杀了宋亚萍，宋庚也不会现的。这一次他肯现，并不是因为宋亚萍，而是因为我是他猎杀计划里的属相‘虎’，也是他最后一个目标、最后一张脸。他想利用这次机会杀了我，谁知本不是我的对手，我把他设计了，然后杀了他，把他的脸整成了老虎的脸。”

“胡禹，你太笨了。”我叹息着说。

胡禹笑：“哥，你别这么说，俗话说，一步错步步错，我没法回了。你打电话给我叫我参加嫂的葬礼，我就知你们发现我了，我本来想着给嫂送行后就去向你自首，只可惜还是没能给嫂送行。一切都是由我而起，现在也到我这里结束吧！哥，就这样吧！我没什么好说的了，你们该怎么置我就怎么置我吧！”我还想问什么，宋添丁带着李炜和易剑南来了，他挥手让李炜和易剑南把我带去。

到了外面，我对李炜说：“他想什么？”

李炜说：“没事，宋组就是想跟你弟弟聊聊，你们之间的对话我们已经录音了。”

我想回审讯室，李炜把我抓住了：“胡队，你别闹了，你弟弟罪有应得，法律会制裁他，你也认了吧！他可是杀人犯，杀了好几个人的杀人犯呀。”我咬咬牙，他说的没错，即使我再怎么想帮胡禹，也没有办法了。

我心里空空的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，我翻开这个案的所有资料，脑不断地回想着胡禹的话，越想越难过。柯小夏来到我的办公室，说：“老胡，你没事吧？”我了一烟，柯小夏伸手把我的烟拿掉，说：“戒掉吧！”我瞪着她，她笑：“你弟弟的事我都知了，看来凶手的确是他了，作案动机、作案工都现了，他也供认了，真想不到会是这个结局。”

“没事。”我轻声说了一句。

“同时失去两个亲人，一个妻一个弟弟，你心里肯定很难受，我觉得你应该放松一自己。”柯小夏笑。我站起来想到外面走走，柯小夏拦住我说：“局叫我来跟你说一声，这个案辛苦你了，他打算放你半个月的假，希望你快从这个案走来，重新振作起来为警队力。”我回问柯小夏：“局真这么说？”柯小夏犹豫了一说：“其实是我找他提的要求，我觉得你确实需要一时间……”

“你事儿真多。”我笑。

“那也得看对谁了，对老白，我看都不想看他一。”柯小夏说。

“行了，那我就休个假吧！”我说完走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