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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呀，你去清河镇把病治好了？你大也得怪病了？

柳香傲气地抬起，到了学校她就觉得比杨大了。

说起来杨已经不太记得这些小学同学的名字了，如果不是柳香和杨是同桌，恐怕杨连自己的座位在哪都不知。

同学们，大家不要急着走。上就要期末考试了，这次考试要用省里的统一试卷，咱们村小学还是第一次参加统考，一定不能表现得太差劲。我了一模拟试题大家试着，实在不会的就先空着。午放学前我再据大家的考试况行重讲解。

谁早恋呀，我是说你二。我才不早恋呢，我还要考大学到城里工作呢，最起码也得去镇上上班吃国家饭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，杨本没听清老师都讲了什么。

为了不让学生失，老师会和每个学生的家都说尽好话，尽量把学生都夸成是读大学的苗。大学生在乡亲们的观念里就像古代的秀才状元，谁不盼着家里一个能吃国家饭的大学生呢。

杨写上名字就把卷给了老师。老师接过卷还没反应过来，杨走到门了，老师才想起来叫住她。

大家七嘴八将杨团团围住，倒把柳香排挤到了包围圈外。柳香哪里甘心被大家如此无视，包围圈挨到杨边。

快走吧话多！当心我告诉老师你早恋。

条大板凳在底嗖嗖冒凉风，课桌板已经不知被多少人用过，磨得溜光锃亮，上面满是密密麻麻刀刻的痕迹。摸在手上像是抚着岁月的沧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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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接过卷看了两，虽然都会，可是现在她只想快回家，不想多浪费一时间。反正老师说了不会的可以空着。

杨不好意思地垂，想装傻混过去。

杨和柳香前后脚走教室，同学们见到久未面的杨顿时围了上来。

你们别听那些胡说八的混账话，当心我告诉老师你们跟风造谣。上期末考试了，你复习好了？应用题都会了？还有你，作文会写了？你们几个有功夫把心思用在学习上，别胡咧咧没用的！

嗯。

杨，听说你得疯病了，你是不是去治病了？

过我看上次镇上来的那个青年对你二也有意思。我要是你二，肯定和镇上的青年好，谁愿意一辈在农村呀！

杨，你一题也不会？

柳香挥手把大家赶开，这时老师来，大家鸟兽状散了。杨不动声地跟柳香坐到座位上。

老师的眉拧成一个大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