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节(3/3)

凌凇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剑上，手指因为控制着脾气而微微泛白。

在他过去二十九年加二十八年的记忆里，很少遇到这样的场景。小时候有人欺辱他，会很直接，他回击也很直接。大后，再有对他无礼的，他便直接杀了，但今日却不同，这小妖看似说话客气，但句句都在讥讽他。

再看谢白鹭，她眉笑，显然是很清楚那小妖在什么，她甚至还乐在其中。

凌凇忽然卸了力，在谢白鹭面前不远坐，微微一笑：“尚友，妖修与人修向来不合，这小妖如此赖着你，却不知抱着什么心思。”

谢白鹭偏要故意跟他对，笑眯眯：“她只是很柔弱，只能靠我保护而已啦，这么可的小女孩，哪来什么坏心思呢？”

茶茶听到谢白鹭维护自己，喜形于，挽住谢白鹭的胳膊：“没错，茶茶绝不会对主人不利的，主人要茶茶死，茶茶也会上心甘愿地赴死。倒是主人您的朋友，他这样藏尾，是不是对您有什么坏心思呀？”

谢白鹭轻咳一声，小姑娘还是太容易飘了，都没搞清楚哪些人不好惹啊。

她：“谢友这样一定是有他原因的，茶茶不要说，不然他生气了，我也保护不好你的啊！”

茶茶掩惊慌：“主人您的朋友是这样容易生气的吗？那我不说了。不过主人，我娘亲说，朋友还是要找一些温和的，不然很容易吵架的。”

谢白鹭心，我们不吵架，我们只是互相杀而已。

凌凇冷看茶茶，他忽而笑：“尚友莫不是不愿陪我去安葬侣，故意找了这么个玩意来赶我吧？”

谢白鹭忙摆手：“没有的事，谢友怎么会这么想呢？这都只是巧合而已，她那么可怜，我也不能放着她不吧。想必谢友要是遇到正被人追杀的可怜小姑娘，也不会见死不救吧？”

她的话意有所指，凌凇也想起了她几次招惹了人到他面前被他杀掉的事，绪倒是缓和了些。

曾经那些记忆对他来说算是羞辱，他几次三番都杀不了她，可如今想来，那些记忆多有趣，每一次她的挣扎、设计、反扑，都是那么鲜活。

凌凇的声音里不自觉染了些笑意，他托着：“倘若是我的可怜小姑娘，那必然要救。”

他目光灼灼落在谢白鹭上，但谢白鹭当没看到。

她觉得他这不是在化过去吗？他那是救吗？明明是被她坑的，而且，什么“我的”，礼貌不要瞎认！

她呵呵一笑，表讥诮：“那谢友还真是有有义呢，想必你的小姑娘很你吧！”

凌凇目光一眨不眨，轻笑：“她都为我而死了，你说呢。”

谢白鹭想到自己死时的布局，觉得凌凇也是很会玩文字游戏呀。旁人听了还以为他的“为”是“为了”，表目的，可“事实”却是，“为”是“因为”，表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