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“二总，小适才听说，陛、陛去了冷！”

小财赶忙跪地表忠心，惹笑了一旁的小宝。

司礼监的舍房，执笔太监曹柒倚靠在罗汉床上，脚踩汤婆，由跪在一旁的女小梅红脚捶，另有两名太监小财和小宝候在一旁，随时等待差遣。

曹柒闭目颞颥，声音懒倦，以玉粹冰的姿容气韵，叫人看得移不开。

“冷没有燃炭一说，是咱家怠慢了吗？”

更漏永，雀鸟枝无哢声。

桌上烛台一盏，潸潸堆泪，火苗平缓地燃烧着，亦如曹柒此时的心境，心绪缓缓飘忽，忆起很多年前，自己跪在阙一角拭地板，目光所及，是一穿青衫的颀影，矜贵如雾中荻，难以及。

“狗东西，是不是哪天我落魄了，你也要踩上一脚？”曹柒没睁，细眉舒展，语气不像教训人，更像是讽的笑骂，压没过心。

摸不清这位明明是九五至尊却喜穿青衫的帝王的心思。

那么千百大的贵女，哪受过陋室衾的罪啊，真要让她翻，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
青衫后，跟着条“小尾”，橘衣白裙，骄似火，一一个“承哥哥”。

终没了后文。

没等小梅红接话，一旁的小财哈腰笑：“哪里哪里，二总都是规矩办事的，怎可为了一个废后坏了规矩？小这就去训斥那个多闲事的冷看守。”

小梅红是曹柒边可心的侍婢，心细如发，一面尽心侍奉，一面不忘声提醒：“废后仍是娘娘，主还是卖些人过去，别得太绝。”

想到此，曹柒舒展的眉慢慢拧成川，却在听到小宝匆匆来报时，眉更。

萧承在小院里静立了会儿，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曹顺摆摆手，示意众人悄然退离，曹顺则是拎起迎香的后脖领，将人一并带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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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，淅淅飞雪袭窗，发噼里啪啦的声响，菱格中的明瓦覆上一层冰。

人都要捧着她，捧着屠远侯唯一的嫡孙女、黎氏最后一个嫡系孙——黎昭。

可谓男女通杀。

要么，就往死里整，才无后顾之忧。

死寂的冷一角，丹槛斑驳破旧，草木凋敝，毫无生气，却在一袭青衫莅临后，跪满看守的侍卫，连夜里巡视的禁军将领都急忙赶来，跪在帝王面前。

小宝撇撇嘴，门撵走了那名前来要炭的侍卫。

可找到结二总的机会，小财拳掌，他这人，自认是沟里的杂碎，才不会讲什么旧分。落尘埃的皇后，与蝼蚁何异？越磋磨位跌落的人，越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