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(2/2)

“主人家虽然画匠的饭，但也只能提供一次。当时我和郑玄符就被揪住了，不准我们走。”

齐昀莞尔，脆径直抱住她。

晏南镜没有听过他说起这些往事，也仍由被他抱住，“这不能被君侯知吧，若是被君侯知了，你们两个少不得要挨打。”

“我自己动手都没有这个好。”说着她抬手径直已经住了他的腰间。

晏南镜仔细想了想，又去看铜镜里的自己，青黛描画细致的眉尾，淡适宜，甚至比以前她见过的那些贵妇脸上几乎一条黑的眉好上许多。

丧礼上的画匠，就是给墓或者墓室里画画的。汉人事死如事生，哪怕是墓室和墓也要绘上生前生活场景，以及死后升天。

“我以前跟着父亲征战的时候，闲余时候就和郑玄符几个偷溜去到外面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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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昀偷溜去，就算齐侯不会真的把儿如何，但是那些放他去的人，恐怕是落不到好。

“快说，到底是从哪儿练来的？”

齐昀浑上都没有什么赘，隔着衣，住都不太容易。

齐昀没有给她画时兴的眉，依照她本的眉形稍作修饰，在眉尾适度加。看上去颇为温婉可亲。

晏南镜忍不住去望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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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惊讶于齐昀初次画眉竟然有这样的手艺，不由得抬板起面孔，“你这真的是初次？”

南镜听他嗓音的不对劲，忍不住笑了，她睁开，笑盈盈的暼他，不等他开，就自顾自的去看铜镜。

齐昀颔首，满是叹，“是啊，我自己也就罢了，但是其余人如果受我牵连被问罪，那我就是犯大错了。所以我当时和郑玄符两个，陪了画匠钱财不说，还给他去作画。”

“你也知世不太平，时常有丧礼。我那时候年少，和郑玄符一块儿胡来，去田间地玩闹。里无意间踹倒了丧礼人家给画匠准备的饭。”

齐昀哑然失笑，“当然，你觉得我还可能给其他人这事吗？”

齐昀，颇有些叹，“画了，而且还得赶，否则被父亲发现人不在，可瞒不住。我一旦有机会就偷溜去。幸好当时是秋季，天燥，墓室和墓墙灰的快。一路画来倒也顺畅。”

大营里的军法最是严酷，动不动就是刑，又或者是斩首。

他一把握住掐住他腰上的手，摸索着她的手掌，被晏南镜一把打在了手上。

铜镜将面前的人影照的极其清楚。

“你还真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