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2)

“不是没有大碍，”晏南镜打断他的话，“是因为就算我真的了什么事，恐怕两位郎君也不会有多少疚吧？”

齐昀回过去，暼了瑟缩在屏风角落里的家仆。

那年岁尚小的家仆畏畏缩缩的低眉顺目，恭敬的弓背，从屏风角落那里，一路轻轻退去。

“怎么，还不动？”

阿元满脸担忧，但见她，起去了。不多时拿来厚实的席，另外放上了支踵。

阿翁去世之后，家里没什么客人。阿兄自持男女有别，是不会到她卧房里和她说话。有什么事，都是请她到正堂上。

“阿元。”晏南镜看了一面前，示意阿元设席。

昨夜模糊不清的容貌，在不甚清晰的光，有云雾朦胧的。

“贵客前来是有什么事吗？”晏南镜问。

他笑了，拇指在袖中轻轻的挲了指指腹，“看来女公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。”

齐昀对晏南镜颔首以示谢意，然后坐了上去。

她面容并没有多加修饰，近乎一天生天的野劲。双眉，完全不见有半修饰，也没有贵女们故意描的广眉那么乌黑广。连着发也不髻，很随意的直接在脑后随便一绑就行了。

齐昀坐在那儿，看着面前的少女低，用小巧的铜箸拨火笼里的炭火。

他来的时候一片混，再加上夜，没有那个空闲也没有那个兴致去看她的相。于他来说，他需要的是她的识时务。至于丑，从到尾都没有在意过。

郑玄符和他吵闹不休，聒噪的厉害。但是有一的确是说的没错，前的少女的确姿容极其靓丽。

“夜打扰，惊扰到女公是我等的罪过。幸好女公没有大碍，否则——”

这会儿他脸上浮笑容，把那不近人的凌厉中和稍许，有了那么些许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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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，从旁边的竹簋里拿一只柑橘，放到火笼上。柑橘被炭火的气一烤，腾柑橘特有的芳香气息。

齐昀的眉过于俊，以至于看着有些近乎于凌厉不近人。

齐昀微微挑眉，“女公未免将我想的太坏了。”

清凌凌的一双睛注视着人，似乎要看到人的心底。

支踵这小坐，看上去有些像广面的漆盘。跪坐的时候，放置在脚间，压上去。不保持正坐多久，都不会脚麻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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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这儿没有多余的坐。

看不有半妆饰，素朴到让人颇有些瞠目结的地步。然而她抬看人的时候，里的光和她不加妆饰的面容一样，全都是野生野的纯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