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节(4/4)

他握着剑刃，有些不解地看着季观棋，哑声：“你就这么防备我吗？”

“我不应该防备你吗？”季观棋偏开，他也没想到自己一剑能从乌行白膛穿过，但既然一剑去，那必然是不能回的。

这话堵死了乌行白所有的后话，他愣怔地站在了原，所有的话他都能反驳，唯有这句话不行。

因为季观棋上辈是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中，无论是什么理由，当初的的确确是他杀了季观棋。

“你想杀我吗？”乌行白握着剑刃，他：“来吧，如果你想报仇，我也不会反抗。”

反正他死不了，他太确信了，无非就是死后再用一次招魂咒而已，无非就是死后上再加一条返生符文而已，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？

如果一定要这样才能平息季观棋的怒火，他可以死，死千次百次都可以。

然而季观棋却没有再次给他一剑，反而是直接了剑，他神复杂地看着已经摇摇晃晃的乌行白，他们离得太近，对方上的伤非常严重，这一季观棋很清楚，而且极有可能就是为了拿万灵草而受伤的。

“其实我倒不希望你去拿万灵草。”季观棋握着剑柄，剑尖指地，他垂眸：“原本我恨你，只是因为你我之间隔着欺骗，生死之仇，我可以单纯地恨你，可是我欠路小池一条命，如今你却为了这件事成这样，你要我怎么？不原谅你，我好像成了一个不知好歹的人，可是原谅你，我怎么对得起我自己，我可是真的死了一次，我是真的被骗了，乌行白，你说我是不是挖过你的祖坟，或者是曾经和你隔着血海仇，要不你何必这么对我？”

“你说你我。”季观棋笑了，他慨：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是要骗他，要杀他的。”

“你还我吗？”乌行白捂着的伤，他的嘴惨白，几乎毫无血，目光死死盯在了季观棋的上，：“你说过你我。”

“没有说过。”季观棋很确定自己从未说过这话，即便是对李行舟都没有说过。

“那你现在呢……”乌行白踉跄地上前一步，他中血，呼滞重：“你说过你喜李行舟……”

“你翻来覆去也只会这么一句话。”季观棋摇了摇，：“你真的是有病。”

他不想再跟这个人多纠缠了，纠缠越多，麻烦越多，这一剑去，季观棋忽然觉得有儿释然，若是这一剑去，乌行白真的为此而死了，以后他们之间就算是两清了。

可若是乌行白还活着，那就算他命不该绝，但这也跟他季观棋没关系了。

他直接离开，后的乌行白倒是还想要拦着他，可是已经拦不住了，他没有力气，走了两步就再次呕了血，直接半跪在了地上，抬起时就瞧见季观棋带着路小池离开这里。

即便是视线有些昏暗，他依旧看得见季观棋是牵着路小池的手的，而路小池上披着的是季观棋的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