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节(4/4)

若是自行脱离玄天宗，永世不得再的规矩。”

“……”乌行白已经顾不得神识的疼痛了，他看着季观棋这副平静的模样，心中忽然觉得有恐慌，像是有什么要走，但他却抓不住，他：“从今天起，便没有这条规矩。”

季观棋都快被气笑了，他现在看着前的乌行白，很怀疑自己上辈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如此光芒万丈，他怎么会觉得前这人是他要追随一生，视为神明一般的人，前这人分明就是连人话都听不懂。

“有这条规矩和没有这条规矩的差别并不大，是我不想回去。”季观棋坦然：“我不愿意再你的弟，也不愿意在与仙尊有任何瓜葛，此前，皆为过往，望仙尊明白。”

他握着自己的君剑，废了多少力气才能行忍着不手。

他刚刚重生那会儿，很想将剑刃架在乌行白的脖上问他当初为何要那么，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，他也重塑了经脉，生死之际忽然看开了，问清楚又如何，不问清楚又怎么样，反正他也不会回了。

人只会对还看重的人总是耿耿于怀不肯放过，而对于乌行白，季观棋已经看开了，为了这么个人搭上自己一生，不值得。

“观棋。”乌行白忽然意识到前这人似乎是真的要跟他撇清关系，他脸变了变，立刻：“为何？”

为何？当然是因为你不辨是非善恶，因为你杀了我。

追寻你的时候，是因为觉得你是世间最为正气的所在，如今看来，不过是他季观棋看错了人而已。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季观棋微笑着说：“仙尊不是一直觉得我的天资不足，每次的宗门大会，总是不如其他宗门首席风，觉得我聒噪，觉得我什么都不好，如今我走了，仙尊应当觉得兴才是，无论是萧堂，乔游，亦或者是奚尧，他们都比我更适合仙尊座首徒。”

乌行白要说的话骤然停住。

“仙尊是觉得这些我都不知晓吗？”季观棋无奈叹气：“我是天赋低了，但不是脑不好，十七岁拜师宗门，成为仙尊座首徒，一晃十年，这十年里，仙尊也觉得烦了吧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乌行白急于否认，可他面对着季观棋的目光，张了张，哑声：“观棋……”

“我也烦了。”季观棋叹了气，他拱手：“一别两宽，各自喜，祝仙尊仙途坦。”

“我不允准。”乌行白试图上前却被君剑剑尖直指，他看向前人，对方只是：“冒犯了，只是我生不喜与旁人接。”

“不喜与旁人接？”乌行白因为这句话，一血没能忍住，从角溢。

“仙尊珍重。”季观棋当然知乌行白为何吐血，若是换上辈的他，只怕已经心疼得不行，如今原来看着这人痛苦，自己也能到视而不见了，他：“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