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、苦心(3/3)

这事又有甚么相？”范遥一笑，正待回答，卫璧淡笑说：“蝠王，范右使到了刺模，只要找个机缘一显手，那边的蒙古王公必定收录。而汝王正在招聘四方武士，刺模的王公为了讨好汝王，定然会送他到王府效力。这么一来，范右使成了西域刺模国献的目武士，他容貌已变，又不开，成昆便有天大本事，也认他不了。”

韦一笑大赞不已，范遥笑：“韦兄，你赞得我也够了。正如教主所说，我在刺模杀狮毙虎，颇立威名，当地王公便送我到汝王府中。但那成昆其时已不在王府，不知去了何方。”杨逍当略述成昆何以和明教结仇、如何偷袭光明、卫璧如何救了明教了教主的经过。范遥听罢，呆了半晌，才知中间原来有这许多曲折，站起来，恭恭敬敬的对卫璧说：“教主，有一件事属向你领罪。”卫璧语气和缓地说：“范右使所言何事？”

范遥：“属到了汝王府，为了王爷之信，在大都闹市之中，亲手格毙了本教三名香主，显得本人和明教早就结仇。”

卫璧面肃然片刻，正说：“右使所为皆为我明教，所谓事急从权，此事当恕尔无罪。然而故的三名香主依旧有家人弟旧属在教中，此事将由我亲自当众说明，既褒奖右使一心为教的功绩，又补偿三名香主殉教之事，你们认为如此可好？”

范遥、杨逍、韦一笑大是叹服，一起拜伏在地说：“教主英明！”

卫璧将三人一一扶起，又说：“此时正值我汉家孙生死存亡之际，只要所为于百姓有利，便是行事有错，或是被人视作邪外又如何？”

范遥大是惭愧，只说为教，但决不提为民——他当时确无此想，亦不愿担此虚名，却对卫璧的怀决策真心拜服。

卫璧了明教教主之后，并没有和属们称兄弟，这距离保持得不远不近，也不猜不疑，确实是十分合适的领导者。称兄弟甚至自认晚辈固然可以一时间拉近关系，但久去必然君不君臣不臣，这对彼此都有大害。卫璧早把心思放在了荣登大宝之上，自然留心。便是再见常遇时，他客气了一句常大哥，常遇立时推脱不敢，他也未再求。恩太过则易大欺主，便是无此顾虑，也易让人暗生轻视妄想利用。而若是心思重之人，被主上称兄弟，更会心中忧惧——那些曾与开国君主称兄弟之辈，大多都被飞鸟尽良弓藏了——因此最好还是一开始便分清楚君臣，公正严明，不偏不倚，决断有据，赏罚适当比较好。

至始至终，能与卫璧称兄弟的，仅青书一人而已。他们之间，自然是不同的。当然，其实还有张无忌，但张无忌既不是卫璧属，未来也不大可能为他所用，卫璧便无需计较这些了。兄弟二字可不是说说就算的，表面上喊兄弟背地里几刀的事可不是没有。再说了，其实就卫璧而言，他也没想把任何人当兄弟，张无忌他一直防备，至于青书，那真是不用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