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(2/2)

同是这一声“有我在”。

沈星遥没有十足把握，一刀落，即刻收势落地，凌无非也十分自然地上前护住了她。

他顿了顿，又继续说：“若有来世，我再不会负你了。”

凌无非想了想，回看了一散落在满地尸首间的虫：“大概……”

凌无非缓缓她的手，侧过来，温柔与她相视，“还有我在。”

不等他把话说完，沈星遥已伸过一只手，捂上他的嘴：“什么都别说了，不遇上什么，逃不掉的，终归是徒劳。”

然而石室震了好一阵，那裂开一条的石门却没了新的动静，跟着周围的一切，逐渐归于平静。

沈星遥仔细去瞧，果然在层叠包裹的藤条里找到一个形貌瘦小瘪的人形廓，不由得蹙了眉：“这算什么？藤包裹着人，还是人就像个果，直接从藤里来？”

沈星遥听见这话，一时思绪飘忽，恍然想起七年前她遭暗算落被他救起，被困湖心亭之景，船来接时，她心有顾忌，是他伸手来牵她，对她温言宽。

“试试看吧。”

“可是，”沈星遥扭望他，“上回我只是砍坏了一个笼，便差把自己给埋了。你不怕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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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觉得心动得厉害，飞快别过脸去，岔开话：“这面墙四周连条都没有，也不像是靠机关打开的。恐怕……只能砸了。”

“有些草木会捕捉虫蚁用，只是寿数不，又生得矮小……或许，真让它们上千年万年，也会吃人吧。”凌无非这话说得犹犹豫豫，却也勉能将画上奇景解释通顺。

只听得一声响，石门上方，自她刀锋落，裂开一条隙，直贯落地。碎石扑簌而落，穹地面，都随着石门震，剧烈颤动起来。

“死也甘心？”

沈星遥意识看了一守在旁的凌无非。他见她有所迟疑，略一思索，上前推了推，仍不见动静，一时蹙起眉来，回打量起周遭一切，目光定格于断在虎首样方旁一截四尺余的铁链上，即刻大步上前，拾了起来。

非指着话中藤树正中。

“那，你觉得刚才那位‘方相氏’，到底是那藤的粮，还是别的什么？”沈星遥抬问他。

沈星遥听到这话，一梗，仓促避开他的目光，往后退开几步，刀鞘，提气垫步飞跃上，双手合握刀柄，纵力劈向石门。

“不能与你相守，能共死也不错。何况人死之后，神识五尽归虚无，那也算是安歇了。”凌无非仍旧微笑，“但若还有来世……”

凌无非闻言微笑，轻轻摇了摇，沉默片刻，凝视她双目，敛容正：“我愿一直守着你，就算埋骨山，送了命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