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(2/2)

他不知不觉，已然泪满面，难以言喻的创痛传遍全，如剜心裂胆。

“你没骗过我吗？”沈星遥阖目一气，再睁开，见他仍在前，瞳孔微微收缩，往后退开半步，“不说承诺言。五莲山瘴林里的那个你，难就没想过想过要我的命？”

“藏仙谷外瘴林，困住你的幻境……可是与我有关？”凌无非只觉有莫名的寒气从脚底传遍全，已然不敢呼。

“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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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了……”沈星遥歪想了一会儿，突然变了脸，一把将他推开，中浮起警惕之，“你要如何保证，我现在看见的你，不是幻象所化？”

“都是因为你……”

他说着说着，话音不由顿住，猛然回过味来，隐隐约约，好似明白了什么——五莲山一行，林瘴气重重，于他若无，却彻底改变了沈星遥，令她彻底死心，并决意离开。

岛上怪状虽多，却也有迹可循，沈星遥一时之间，忽然开始怀疑起自己，甚至疑心从崇明到此，这半月来所见之景，都是虚妄。

她话音空灵缥缈，轻得像远海浮漾的声：“我看见了你，看见你想起了一切，却哄骗着我，还想……杀了我——”

“星遥，”凌无非忍心痛，朝她走近一步，“从前，尽是因我偏执无知，伤你。”

沙滩汐渐退，周遭一片安静，声幽远去，渺如仙音。

“我没有欺瞒过你任何事。”他面对着沈星遥的反常，心甚是慌，却还是极力镇定心神，与她说，“那次在五莲山，我抛你独自行事，的确是我不对，可就算我忘了你，与你之间也无仇怨，又怎么会……”

沈星遥目不转睛盯着他的，眸中警惕仍未消散。

直到这一刻，他才彻底明白症结所在——是那瘴林里的幻境，令她唯一的期盼成了绝望。之所以放手，只是因为她想找回过去的自己。

“星遥，”凌无非颤抖着心，眸中满是忧恐，与她对视，小心翼翼问，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那天你都遇见了什么？”

凌无非的心悬了起来。

前景，亦幻亦真。沈星遥脑中混沌一片。凌无非更是听得犯起了糊涂。

“我是幻象？”凌无非被她说得犯起了糊涂，“你怎会这么想？”

最后五个字，如同一记重拳砸在凌无非。他看着沈星遥泛红的眶，忽觉里颤动。

沈星遥仍在后退。

前的她，茫然转，望向海面无边的蓝，喃喃说：“同样是瘴气，同样是幻象……可同样的景象，在当年，本无法迷惑我……”

她究竟看见了什么？

沈星遥捂住了耳朵，低闭双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