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2/2)

“你……看见那人上船了？”凌无非不明就里，“分明不会，为何还要跟上来？”

星遥被这话给噎住，呆立半晌，忽然像是想起何事，回飞奔至航船正中，打开甲板盖板，顺着楼梯跑舱，却见其中空无一。

说这话，她意识盯住了他。凌无非目光恰与她相视，顿觉耳发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
凌无非意识想躲，但仔细一想，还是乖乖把脸凑了过去，离她掌心不过寸余。

温的鼻息落在他脸颊，夹着一丝丝清甜的芙蓉香。

“你让我打一。”沈星遥仍旧盯着他的眸，神颇为郑重，“我想知，是不是在梦里。”

沈星遥不言，一掌轻轻落在他脸上，发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旋即问：“痛吗？”

寻常船只海，舱都会预备足量的小船，以备不慎礁时逃生所用。可这条船，偏巧是在今日返航靠岸，备用的小船也都随大半货一同卸。以至于如今二人坐着这条倒霉的商船飘近岸海域，唯一一条自救的门路都断了。

“这怎么会疼？”凌无非一脸莫名其妙。

沈星遥一时脱力坐在地，眩发作得越发厉害，双手抱，蜷缩起。

凌无非走到她旁，默默坐。

“你是真的吗？”沈星遥凑过脑袋，仔细打量他，“难不成……我现在还在梦里？”

凌无非叹了气，快步走到她旁，俯帮她了耳侧几，温声说：“我记得你说过，这几年虽已习惯了坐船，但遇上风浪劲急，仍会发作。事已至此，就不要勉自己了。”说着，便即扶她起，见她步履艰难，也顾不得男女之防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，踏上后方楼梯。

因船舱不通风，凌无非只得暂时将她安置在甲板上，旋即返回船，将倒在船的几尸首带去甲板的舱室安放好，回转而来，只见沈星遥双手抱膝，背靠船舷而坐，空惘的目光毫无目的地盯着某个角落，怅然失神。

“我听段逸朗说他隐约听卓然提起过关于仙岛的传闻，便到崇明州来打探消息。”沈星遥黯然开，话音低沉，“谁知昨天夜里，在客栈遇见了刺客，追了整整一晚才追上，正准备拿，谁知却到了这艘船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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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上船，那是场梦。”沈星遥白了他一，，“可我还是想不明白，若从一开始便是梦，现在的我，不应当还在客舍吗？”

凌无非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便看见她举起了掌。

一双明眸，瞳底光华璀璨如星。望向她的神虽有惧意，更多的却是心疼与担忧：

“倘若是在梦里，我应当不会听你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