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(2/2)

凌无非意识回过来，看了一卖女篮里一簇簇艳滴的芙蓉，眸底亮起一瞬光彩，转又熄灭。

天边云散，方才还沉的天，一亮堂起来。

他并不理会这些目光，只是淡然抖开藏在袖中的羊纸。纸上画的，正是卫椼默画的那张海航图，经画师完善填补，图中不仅绘制了崇明州所在岛屿全貌，以崇明码往东，还有两座现今所有海图上都不存在的两座岛屿。

“怎么闻着像血？”

想到自己昨日可能失态，心刹那如擂鼓作响，连忙洗漱整理一番门，向沈星遥致歉，却见她房门半开，推开门后，空无一人。

卖女接连两日遇见大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，一时竟不敢接过他手里的碎金，磕磕：“这……这太多了……我找不开……”

“上这是啥玩意儿？谁在这杀了不成……”

他意识以为是自己昨日的话激怒了她，令她不堪打扰不告而别，然而仔细环视客房，却发现她行仍在房中，不由得松了气。

叶惊寒眸光一，当即追了去。

“没事，你收吧。”凌无非说着，指指她手中篮，温和问：“篮能一并给我吗？”

“公，看看新鲜的芙蓉吧。”

“我都要了。”凌无非回想往事，只觉记忆里那似有若无的芙蓉香变得越发郁起来，当即掏一块碎金，递给女孩。

日照，街行人熙攘。

“芙蓉？”

叶惊寒酒量本不差，然而醉翁之意，在人而不在酒，三分醉意了愁，一分十分，一觉足足睡到翌日晌午，睁醒来，只觉腰酸背痛。

“一文钱一朵，公要买吗？”女孩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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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惊寒大惊回，见好几个人围在屋檐，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去，拨开人群，低一看，只瞧见脚几块石板的接，凝固着一滩发黑的痕迹，还有一枚断竹黏在上。

却在这时，后院里传来纷纷议论声：“这地上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？”

凌无非提着装满芙蓉的竹篮走在街，引来不少路人侧目。男侍草本就风雅，更何况是个容清丽，貌若女的年轻人，更是引人注目。

卖芙蓉的女孩照例提着一蓝，沿街叫卖，路过卖胡饼的小摊，停在一名腰黑剑，穿着淡青圆领衫，鹤立的青年后：

他俯拾起竹，瞥了一，看断痕迹，瞳孔在一瞬间翕张，凭着对血腥气息的锐知觉，几乎没有犹豫，飞跃上前厅房，低一看，只瞧见一行风的血迹淋淋沥沥滴在大大小小的碎瓦上，扭曲延伸向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