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(2/2)

“是我待她不好，怀疑她。只是……”

“师父？”凌无非愕然睁大双，意识抬望了望檐外还未完全亮起来的天，心涌起猜测，“您是……几时来的？该不会……”

“外面的谣言，不是真的吧。”

“说说吧，几时闹成这样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凌无非渐渐放松了些许，眸底浮起一抹怅然，“我从前所知……世、经历，与如今大不相同，突然周遭一切都变得陌生，总觉得这些都不是真的，却没有一人可以解答。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秦秋寒目光移，落在他膝间，关切问。

“我……”凌无非心虚地低，“就是，失忆那几个月……办了几件糊涂事。”

凌无非不明就里，好奇盯住秦秋寒的眸，安安静静听他继续往说。

他抬之际，目光刚好对上秦秋寒的睛，一如既往，温和包容，安安静静等着他继续往说。

“不是没人解答，是没能找到可信之人吧？”秦秋寒说着，略一沉思，，“可上次英雄宴，我见到你，与以往没有没有太大区别。”

“不是！”凌无非连忙摇，着急解释，“我不那样的事。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凌无非忽觉难以启齿，“师父，我……”

凌无非扶着发麻的膝盖，拉开房门，踉跄跨过门槛，却听见一声咳嗽，扭望去，竟看见秦秋寒坐在门外廊一侧的椅上，静静望着他。

凌无非愣了愣。

“闻说东海之外有仙君，擅分之术。分各异能，呼风唤雨，所向无敌。凡其经过之地，寸草不生。”秦秋寒，“仙山也好，分也罢，虽有夸张之嫌，但恐怕与此事有莫大关联。”

“无妨，不想说，也不必求。”秦秋寒摇摇，拍了拍他的肩，“师父只想告诉你，莫论从前之事，往后如何，已是新的开端。你只消全新应对泰山一战，不论胜败，问心无愧便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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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凌无非摇了摇，神似有躲闪。

“关外言，仙岛之说，恐怕与如今之事，当真有些关联。”秦秋寒，“在二十多年前，天玄教气焰最嚣张的那些时候，江湖上的灵异传闻，一桩比一桩离奇，只是那时教肆，所有的事，不是被当作志怪谣谈，便是被算在天玄教上——”

“且不说这些。”秦秋寒见他又要沉沦到那些伤怀心绪里，便即岔开话，，“为师来见你，还有件事要对你说。”

“过来坐吧。”

凌无非顺从地走了过去，在他旁坐，略显拘谨地并起双，一双手却像无安放似的，了膝盖，在椅上搭了一会儿，又放回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