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(2/2)

说着，她微微一顿，又：“可这戏码，实在不够刺激。”

凌无非摇：“我忘了她，百般冷待怀疑，伤了她的心。”

孟柳兰侧伏栏，指轻敲颌，居临朝凌无非望来，意味。

“最初的话本容，大多是真的。”

她故意停话，望着他笑不言，见凌无非神如常，方继续说：“十分真话、假话，素无人信。可若是三分真，七分假，便有意思多了。不论什么样的人听了，都会当真的。”

孟柳兰掩一笑，媚如丝传：“世人最看的，当然是那起伏跌宕，叫人听了心绪百转，为之牵挂肚的戏。这戏里的男人嘛，坏了，就得坏到底——天酒地，暴恣睢，人前守礼自持，人后却对至亲至百般待盘剥，更何况坊间早有传闻，说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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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待她不好，令她对我失望。本想求她回，却三番四次说错话，反令她定决心要与我恩断义绝。”凌无非目光坦然，却掩盖不住藏在底的失落，“我想知谣言从何而来，背后之人目的何在。也不想再因我的疏忽，我的不作为，让她再受伤害。”

孟柳兰笑容意味。

“所谓三分真，便是说她走，还有那一无人可及的武功吧？”凌无非目清正，平静问。

“你与叶惊寒不睦，我没记错吧？”孟柳兰，“还有你家娘，虽是天第一张素知的传人，前半生却籍籍无名——”

方才随意搁置的那册书卷，往楼梯上走，收敛容，慢条斯理说，“那些戏码最初的话本，只在江南一带传。说的是你冷漠成，以她曾是天玄教妖女为由，百般冷待，迫得她走，要与我断绝分。”

“这谣言，从仙霞岭一带而来。寻了江南一带几个最好的笔者，写那些折，四传扬。”孟柳兰说着，从那书册里拈一页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笺，朝他抛来。

凌无非略一抬，缓缓站起来。

凌无非被她这么看着，忽地像是明白了什么，如坐针毡似地避开她的目光，将那张纸笺抖开，看罢，眉心陡地一沉：“落月坞？”

“你当真嫌弃她？”

“那你可有对她不住？”孟柳兰饶有兴味问。

“可如今这些话字字句句，所诋毁的都是你的名声。她由始至终净净，究竟哪里受了伤害？”孟柳兰收敛笑意，，“戏中称她武功卓绝，却因着你妻的名分，被你压制，怕是早就不甘心了。你是真不明白，还是假不明白？”

凌无非接在手里，倏地一愣：“这么快？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凌无非眸光微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