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2/2)

“说得模糊不清，只说在他失去记忆后，总见你们有矛盾，与以往恩之状，截然不同。”叶惊寒说这话时，看似漫不经心，话音一落，却不自觉抬，认真观察起她的神。

“怎么？”沈星遥噗嗤一笑，随手一指他方才讨酒的那桌，，“准备留着这盏酒，一会儿还给人家？”

“所以是你觉得，他误了你？”

沈星遥略一沉默，扭唤来伙计上了酒，给他杯中满上，：“你在钧天阁没看见我，旁人是怎么说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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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称呼改得有些突然，沈星遥一时没适应过来，转望他的神里，夹杂着困惑与讶异。

此举逗笑，摇摇：“你打听我私事的样，同我去年在金陵见过的那个媒婆一模一样。”

叶惊寒开怀而笑。

叶惊寒听到这话，不自觉笑声来。

“小遥。”叶惊寒忽然开。

叶惊寒闻言，目讶异。

“相似的瘴林，幻境之中，七六迷人心智，曾经的我，全然不受困扰，如今竟会迷失其中，找不到路。”沈星遥说着，举盏一饮而尽，慨似的一笑，，“我不想忘了自己是谁，也不想这一生为人附庸。我有这武功，也不痴傻愚昧，浩瀚山河，本该有我一方天地。”

“为何？”叶惊寒饶有兴味，“你不喜他了？”

也不知是酒意上，还是别的缘故，不过两杯肚，他竟已到微醺。

叶惊寒细品盏中清酒，装作不经意朝她望去，月眉星，丽质天成。侧脸廓在昏黄的烛光染了一圈金黄，朦朦胧胧倒映在盏中清酒里。

沈星遥摇：“只是突然觉得，本就是虚无缥缈之。与其守着随时都会改变的人心，倒不如善待自己。”

沈星遥已斟满一盏酒，送至边，听完这话，不觉一笑，：“不是因为他忘了我。就算他什么都记得，我也不想留在那儿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山没几年，还未世便遇见了他。他说他喜我，我也觉得他不错，就这样顺其自然，相守相伴。”沈星遥轻轻晃动手中酒盏，如般剔透的清酒随之晃动，“可天日久，我却渐渐活成了他的一分。为他生，为他死，喜忧愁，皆系他一。”

言罢，她莞尔一笑，斟满手中空盏，又待给他添酒，然而低一看，却见叶惊寒那盏酒一滴也未动。

沈星遥摇了摇，释然展颜：“我只是觉得，就这样过一生，好没意思。”

适逢台上乐至，舞姬旋转动，胡裙飘带招展，婉转飞扬，镂金铺翠，若飞燕惊鸿。沈星遥转向看台，中浮起惊艳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