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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自己的易容术无人能破，云迟不知宋时樾为何三番两次试探他，难不成也是因为他上的味。

云迟了东垒之后手上的铃铛果然毫无反应，问了404，可它指的方位十分奇怪。

正犹豫着，他的心突然一痛，云迟捂着，中吐鲜血，顺着嘴角缓缓淌。

“别闹了。”他拽着庄的后领，不让他看自己的卷轴，正：“你觉得我上有味吗？”

谁谁谁的侣，你不是知吗？昨天我还问你来着，你怎么不写上啊？”

荆棘蔓延数里，最后竟直通衣冠冢，初略一望约莫有几十方，场面说不上骇人，反而有些壮观。

宋时樾受的伤应该不算重，云迟尚能站得起来，但他能应到凰羽此刻躁动万分，切召唤着他，期盼他的安抚。

***

“……”云迟无语凝噎，大意了。

他用手拨开荆棘，可不免还是有倒刺划破他的肤。他随意地用拇指抹了脖，发现有一殷红。不过他没太在意，径直往前走。

“什么味哇？”庄大大咧咧的，大声反问。

雕像背后有条小路，小路上荆棘丛生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走过此路。

庄扒着他的衣领嗅了又嗅，一脸狐疑：“凌兄！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什么东西了？好香啊！”

云迟抬手一看，铃铛毫无反应。

“我去……”庄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：“凌兄啊，你一个大男人上要有什么香味啊？”

宋时樾受了伤，凰羽帮他挡了一分，反馈到云迟上。

庄说着还是有模有样地凑近他嗅了两，“嗯！还真有啊！”

宋时樾事了。

他驻足，对着神像鞠了一躬，转走荆棘中。

是凰羽的召唤。

从他被楚轲送着来，到庄凑近他的脖嗅闻，宋时樾的脸越来越黑，凰羽在手掌上硌红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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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4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指示的方……方向是在此，很近了，但不知确切方位啊。”

奇怪。云迟拧着眉思索。

云迟没有贸然行动，问404:“在这里？”

云迟心一：“是什么样的味啊？”

云迟顺着指引过去，月光照亮山，雾渐，走近了才看到山上屹立着一尊天帝神像。

他不可能直接掘墓吧。

“……”云迟低一闻，果然，一汤的香味。

云迟面一僵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比如，香味？”

坟墓荒芜，杂草丛生，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，像是被遗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