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他回來了(3/3)

满力量。

“家里的屋田地都过到你名。”他声音低沉，说起话总是不疾不徐，平静无波，不明白于从容抑或冷淡。也许两者都有。“军饷我会托人转，加上田租，够你不愁温饱。”

又：“走或留，等我回来再谈。目你着我韩一妻的名号，你娘家不敢动歪脑。”

韩一说的丝毫无错，娘家人担心韩一回来算帐，没再打她坏主意。这两年，她独个儿过活，无人束，手里拿着军饷以及她自个儿绣挣的钱，手宽绰，当她意识韩一可能凶多吉少，守寡成了最自在的抉择。

今天她明白了，自己只要可能成为孤家寡人，娘家兄嫂和蔡重便要借亲戚份算计她。与其让他们摆布，不如自己另外找个人嫁了，断绝那叁人妄念。

但那样的念旋即烟消火散，她无法想像自己嫁给韩一以外的男人。突然她心浮现另一个男的形影，那人也音讯全无，不知是否安好……

左思右想，恍惚间正厅大门咿呀响了起来，她一骨碌坐起，纤手重重揿压。

大门明明反锁上的，怎么打开了？

不等她理绪，蔡重走寝房，睛绿光闪闪。

她第一个念便是逃，却不听使唤，各关节像了铅，沉重难动。

“破货，”蔡重怪笑，“这次你躲不过了。”

白日的恶梦又回来了，而且变本加厉，蔡重飞快脱去衣服，赤条条上床压住她，两手扒抓几，她特意穿了里叁层外叁层的衣服嗤啦啦碎成一片片，上一丝不挂。这回蔡重不再抚，直捣黄龙打开她双耸腰凑去。

她明白接来将发生什么事，可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，心底绝望极了。

“不要，不要。”她迸声哭喊。

突然不由自主摇晃起来，蔡重消失在黑暗中，一刻她掀开涩滞的，睡就着昏黄的烛光觑见有人坐在床沿，俯探看自己。

真是蔡重？她张开檀要叫，那人手快，先一步抚上她的脸，却不是捂禁声，而是掐在两颊，制住她齿不能动弹。

“别又想不开。”那人懒洋洋，前倾上与她四目投。

他生得极俊，麦肌肤，剑眉斜飞鬓，星眸似笑非笑，薄一角斜勾，很见几分不驯邪气。

她呆呆瞪了他半晌，半天回不过神。

那人笑问：“怎么，不认得我了？”问归问，并不像介意她真忘了自己的样，松开了在她颊上的手。

电光火石间，原婉然记起韩一旁经常跟着一个少年，面如冠玉，若涂朱，笑或不笑，稍眉角都透着慵懒浅笑，彷佛天塌来都无妨——就除了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