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外婆的约定(6/7)

，她怕自己又会像上次一样听到「不是她心想要听到的声音」。于是她转想要离开，却不小心了一跤，掉一个大窟窿里。所幸她并没有受伤，只是全沾满了泥土，正当小舞准备站起时，前的景象又让她大吃一惊。

窟窿旁有个更的，里开满了丽的银朵，那个地方是树林的，又黑又暗，几乎照不到光，那些植大约有二十公分，没有叶，上布满银白的鳞片，上开着像是银雕工艺般的小，和兰有些相似。那些的数量不是只有几十朵而已，而是像蘑菇或笔草一样满整个地面，那景象看来真是不可思议。

小舞不禁看到神，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耳边传来雨滴落树间的声音，才赶起。啊，膝盖好痛。小舞忍痛摘了朵神奇的丽朵后，离开了大窟窿。

当小舞回到厨房的后院时，正好过上拿着伞要门的外婆。大概是因为雨了，所以外婆打算去接小舞。外婆一看到小舞浑都是泥土，连忙凑上前去，

「发生什么事了？怎么得那么脏。有没有受伤？」

「我发现了从没见过的，说不定是新品。」

小舞故意装镇定，因为她还不想和外婆和好，可是她很不喜这个样。

外婆当虽然愣了一，但还是很开心地说：「哇啊！」并接过小舞手中的。

「这是银龙草，今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，小舞就是掉那个窟窿里了吧？来，快屋里把衣服换来。」

听到外婆那么说，小舞知自己并没有发现新品，所以有些失望。不过她还是先去冲了个澡，换上净的衣服后来到厨房，结果看到那朵银龙草被在一个小瓶里摆在爷爷的照片前。外婆替小舞倒了杯红茶。

「这是爷爷最喜的，他把它称为矿的灵。所以，每年到了这个时候，我都会摆一朵银龙草放在他的照片前。小舞还小的时候，我们还一起去摘过喔。没想到今年……」外婆的语气像在对外公说话一样。「是小舞一个人去摘的唷！」

小舞边喝红茶边问：「这每年只有这个时候会开吗？」

「是啊，了很多雨后，土地收了很多分，就会准备开了。银龙草不需要光就会开。」

「对了，我还在沼泽对面看到开了很多白朵的大树喔。」

「哦，那是朴树，那树要照到光才会开。开后会一直保持原样，但只要光消失，上就会缩起来，等到光现又会再绽放，朴树开的时候会散发一气味。」

「我好像有闻到一酸酸甜甜的气味。」

「没错，就是那气味。闻起来很引人对吧。」

小舞凝视着那朵银龙草——矿的灵。在没有光的世界里存在的。

小舞觉得那就像是外公送给她的礼，这一刻彷佛外公就在她边。这天在厨房的餐桌边——小舞和外婆，以及某个人一起静静地坐在那儿喝着茶——真是不可思议的存在。

◎

终于到了小舞离开外婆家的日，直到昨天还着雨的天气，突然放晴变得好平静。来接小舞回家的妈妈发现她似乎没什么神，心想，大概是舍不得和外婆分开吧。外婆再次问妈妈，真的打算辞掉工作吗？

妈妈先确定小舞人在日光室后才回：「这是我和小舞爸爸讨论后的结果，现在我们一家人分住两地，我因为工作忙好像让小舞承受了不小的负担。所以，我决定辞掉工作和小舞一起搬到t市，我想这是最好的结果。」

「你了很大的决心吧？」

「还好啦，我只是考虑到什么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
外婆听了微笑。

「这事还要考虑啊？」

外婆的笑让妈妈不太兴。

「我先把话说在前喔，我只是『暂时』辞掉工作而已，我不可能照着妈的生活方式过日，我有我的人生，就算是妈，也不能涉我和小舞的生活方式喔！」

外婆有些落寞地笑了笑，说：「看样我已经过时了。」

其实，妈妈和外婆的对话小舞全都听见了，小舞正在给那株姬勿忘草浇最后一次的。外婆的语气听起来好孤单，小舞实在待不去了，但妈妈的心里何尝不是很难过呢？

「妈您怎么啦？这样很不像您耶！」

「怎么样才像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