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书店金狼(4/5)

新年假期似地，每天都跑来问案，顺便说教。

不过吉村小连一次也没来探望我。打从那一夜以来，我和她完全没有见到面，就这么迎向院日。

＊

一月八日清晨，我去了「鲸堂书店」一趟。

我从新宿站东走到青梅街，和在歌舞伎町喝了一整晚的醉汉，与睡意厚、沉重的上班族，于斑线上错而过。冬天的暗天空看起来比平时低矮许多，林立的天大楼宛若局促地弯著腰一般。

我已经打电话向老板志津女士表达辞职之意，她只回一句「哦，知了」。但就这样离职未免太过草率，所以，我今天打算前往大楼的办公室致意，正式递辞呈。在那之前，要先去书店一趟，回收我的私人品。

我刻意选在店员都尚未勤的清晨，然而「鲸堂书店」的里间居然亮著灯。我悄悄走，正在穿围裙的人回过来。

视线相，双方都僵住了──是吉村小。

「……新年快乐。」

先开说话的是吉村小。

「你院啦？伤势已经不要了吗？」

她的气恭而不敬，像是基于礼貌、无可奈何之才问问。

「……啊，嗯，托你的福……你呢？你也受了伤吧？」

「我只受了一跌打损伤和伤而已。」

「这样啊，那就好。」

在我语之际，她绑好围裙、打完了卡，开始确认今天的班表与早班的货预定表。

「我要再次向你歉。对不起，把你拖。」

我低歉，她回以冷冷的视线。

「害我受痛的是那个叫黑岩的神经病，不是店。你跟我歉，我反而困扰。」

「不，可是，要是我没接那工作……如果我是和那腐败世界无缘的人，你也不会遭受池鱼之殃。都是因为和我扯上关系，你才会遇上那事。」

「要这么说的话！」

她突然柳眉倒竖，大声说：

「就是和店扯上关系的我有错啰！是我的错，对吧！」

我眨了眨。我知她在生气，却不明白她在生什么气、为何如此气愤。歉岂止无用，甚至还造成反效果。

我还是直接问她吧。

「我知自己大概了很多让你生气的事，可是，我不知你现在气的是哪一。我真的了很过分的事，如果可以补偿你，我会补偿的。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在生什么气？」

吉村小的脸立刻沉来。

「你真的不明白？」

我了。想得到的可能原因太多了。

「昨天志津女士告诉我，你要辞职。」

「……嗯，对，会先找个暂时的店来支援，其他的就给志津女士……我今天是来拿私人品的，等一会向志津女士正式提辞呈。」

「辞呈？给我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