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火目的巫女(2/2)

不是平常那个得意洋洋的笑声，而是带着哽咽的纤细声音。

——是鸟。

涌。

我真是个笨。

——不就是你把我带战场的吗？

＊

「明天起，我就是『止』组的一员了。」

伊月突然觉得，这家伙今天怎么老低着。

伊月的话语一句句落在地上。

隔了好一阵都没有得到响应。

常和也同意了。

佳乃最后的话语仍在耳边回。

丰日说了和七年前同样的话。

「我原本希望妳能远离战场，平静地生活。」

「现在呢，想法改变了吗？」丰日问。伊月苦笑着。

——佳乃，听见我的声音了吗？

到意外的伊月伸手拍拍自己全新的白装束。腰带是鲜血般的红。

「所以啊，妳不想当我的皇后吗？这样随时都可以杀了我喔。」

丰日再度屈看向池。扎起的发垂在栏杆外侧，碰到面的发尾激起涟漪。

「既然没当上火目，妳就没有待在火督寮的理由了。火护是很危险的工作啊。」

——我到死之前都会背负那句话继续往前走。

虽然丰日说无法再见面了，但伊月不那么认为。

纸带松开，黑发在面展开成扇形后没底。

伊月将手中那绺一直握住的发投池中。

伊月把话咽去。

「现在我决定自己能的事……我虽然帮不了常和，但至少让佳乃活来了。我只要火目无法到的事就好。」

「原谅我。」丰日喃喃说。

伊月把上半大大探栏杆，视线在天空游走。

伊月不希望佳乃死掉。

「……笨。」

伊月把这句话咽。

丰日笑了笑。

——是佳乃的……响箭？

「这个国家是你创造的不是吗？所以你到死之前都要背负着它——没错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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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两个小小的影展翅飞过上空。

突然——

好想见佳乃。虽然一二人已经无法团聚，但至少想和佳乃说说话。

伊月转开视线。

「不，知是知，我只是不想相信。」

啼叫声也被天空收。成对的小鸟缓缓过天空，最后消失在烽火楼后方。

伊月在开□的同时，回想起母亲被吃掉那夜的事，回想自己看着母亲浑是血的消失在蜥蜴中时的事。

尖锐亢的声音响彻天空。

「你是在担心我吗？」

聊聊自己，谈谈这个国家。

——佳乃会恨我吧。

她想起在那一夜，佳乃的声音透过火自式传来。既然她们借着遭诅咒的血得以相连，那应该还有机会听到佳乃的声音吧？

丰日离开后，伊月仍坐在栏杆上望着天空发呆。天空已经看不见半烟雾了。

「这样啊。妳很。」

「我——」

「看到我这打扮还不明白吗？」

只是有双快哭来的睛的孩。

——这是我的选择。

「只要能杀掉化生，往后怎么样都无所谓。我原本认为只要能站在不断火矢……一只不剩地烧死牠们，到了那时脑里的焦黑就能烟消雾散。」

那样也好——伊月心想。

说说火目、说说常和。

「杀了常和的你，担心我吗？」

「妳已经决定今后的打算了吗？」

抬起来的丰日脸上充满惊讶和困惑。伊月继续说：

「你不是要我这么吗？」

如此说着的丰日将探栏杆外，望着池面。

站在前的，不是天皇，不是神人，也不是火护众的首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