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银色的羁绊(4/7)

抖。

「这么说来……那个自杀的孩也是？」

「是啊。」

然后志村小呼了几次——

「不光是这样。『黄昏之』一旦开始现这症状——」

尽迟疑，依然注视着我的睛，说：

「到最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得到他们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」

我的脑一片空白了。

我不懂意思。

「那是，什么意思？」

我半动怒地这么说，这简直就像是被人开了恶劣的玩笑。但——

「……」

一看到志村小不曾现的悲伤神，我立刻就明白这不是玩笑。她竖起四手指。

「你就想成我们跟『黄昏之』之间大致连结四条线。第一条是『对方看我们』；第二条是『对方听我们』，第三条是『我们看对方』，第四条是『我们听对方』……这样可以理解吗？」

「大致上——」

志村小接着折起四手指其中一手指。

「目前yesterday的状态是，其中第一条『她看我们』的线已经快要切断……抑或——」

她顿了一拍，说：

「已经切断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所以，我们的呼唤声如果透过机械的话，那孩还是有办法响应。可是——」

志村小疲惫似的说：

「一旦开始就停不来了。接着第二条、第三条、第四条，逐一断掉。到了最后——」

「！」

我死命抓住自己的椅。

「就会置于全人类的认知外。」

我知自己的摇晃起来。整个人很不舒服，氧气稀薄。志村小郁地说了：

「跟那孩同世代的十四人之中，剩的人包括那孩在，仅存三人而已。这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，我们一绪也没有。是某疾病吗？还是『黄昏之』某特殊基因显现？然而，其它孩统统都陷这状态，没有例外。」

声音低沉而压抑。我前发黑，吐意涌了上来，同样的话在脑里打转。

没错。

太之过急了。

他们这生诞生得还太早了，所以他们又要消失在黄昏的彼方。

「最一年，最短三个月。之后不知为什么，就连透过文字传递讯息这最原始的方式都行不通。」

志村小张开手。

「最后就消失了。」

「去哪里？」

我的声音近乎哀号。志村小摇。

「不知，哪都有可能。」

我咬嘴：

「怎么可能不知？对方看不见我们，我们也看不见对方。这样本就没办法确认！想必——」

志村小把话吞了回去。她移开目光。

「是啊……想必。」

我愣住了。

「死？」

不对，比那更糟。

想必是被扔空的世界，孤单一人。

就算自杀、就算饿死。

也没人看得见。

就算还活着、就算大喊。

也没人知觉到他们的存在，简直糟透了。

那该有多么孤独……

看着愣住的我，志村小叹气的同时说了：

「事实上，就在一星期前，第一个『黄昏之』eternal失去了所有联系，从『财团』的观测上『消失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