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南方梦境之岛(10/10)

向背后倾斜。正时认为绝对不可能越过这么大的浪，这次一定会摔个粉碎。震耳聋的声快把他的心击溃，连自己的哀嚎声都听不见。阿尔卡迪亚号以几乎垂直的角度，攀上那片浪。

来不及了。

早在突破浪之前，浪的结构就开始崩塌，几乎要将整艘船击飞的冲击，以千军万之势袭卷而来。功夫用尽力气抓吊环。转瞬间，正时看见功夫握着拉环的手开始浮现黑虎斑。船尾的屏蔽随着轻微的爆炸声一起爆裂，曝晒在月光的小型引擎速运转，看起来就像汽油桶大小的大回转神。

「阿尔卡迪亚号，离！」

功夫声疾呼。

阿尔卡迪亚号冲破怒涛，笔直地飞向天际。

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旗竿晃个不停，金属钩扣还因此脱落掉人海里。狂风将旗面得飘扬起来，旭日、鲷鱼、宝船，还有「渔获丰收」四个大字。几乎朝天的船渐渐趋于平缓，取代海盗的骷髅旗的大渔旗，正雄纠纠气昂昂地飞扬飘舞，慢慢地横越挂的一月。

正时好不容易张开睛时，阿尔卡迪亚号已经恢复平角度，持续在半空中飞行。

只见翻腾的海洋、月光、悠扬笛声般的风声。

飞起来了

正时愕然地环视四周。阿尔卡迪亚号的天线及船桅前端，有个发青白光线的发光，看得他目瞪呆。

「那是冠状放电现象（注：ooronadischarte，一自然的气放电现象）。以前的船员称它为『圣艾尔之火（注：st.elmo'sfire，即冠状放电现象。在意大利传说中，认为sant'erasmo为其海洋守护者。若船员在海上有难，圣艾尔便会燃圣艾尔之火，为其指引方向，因而命名）』。」

功夫瞥了正时一说：

「乖乖坐好!说不定在到达守人岛之前就会因力量用尽而掉去。也不知落的波浪怎样，只好赌一赌看能不能成功降落了。」

也不知正时是不是有将那些话听去。

驾驶室后方的小房间「啪」的一声打开，周五郎的满白发，以及姉的脸孔。姉一脸茫然埏东张西望，然后轻声叹，抬仰望那一大明月。

正时终于忍不住开说：

「船飞起来了。」

功夫回过，张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一语不发将视线栘到窗外。风迎面来，得他瞇得睁不开。大渔旗笔直地随风飘扬，回转神甩开雨速地运转着。

阿尔卡迪亚号现正朝港的光线缓缓地降落。

雨势已转弱，但是从敞开的急诊室传来「啪答啪答」滴落的声。

由于三十分钟前停电，走廊一片幽暗，只剩急逃生的示意灯照明。护士向他们解释「已经立刻切换成医院的备用发电机了，请不必担心」。等候室的自动贩卖机闷不吭声，就算踩饮机踏板也毫无动静。正时靠墙坐，右手边最里有个护士站，隐约微微的光线。靠墙站在对面的功夫低着，一副死人般的表。

「你表好糟哦。」

功夫抬起来，一副言又止的样，结果什么也没说，又将低垂来。右手臂的割伤已经裹了一层厚厚的绷带。

正时看了一手表。

晚间十一三十八分。

正时和功夫都穿着病患袍。一个小时前老爷送手术室，当时正时和功夫都像刚从海里爬上来似地全透，而且正时被打的平衡还没恢复，连路都走不稳。一名护士见状便拿袍来给他们换上，还告诉他们可以使用职员专用的淋浴室，不过两人都婉拒了。正时是觉得，淋完浴后他可能会直接倒就睡，不愿力气些无谓的事。功夫大概是也抱持着一样的想法吧。

「左吏先生的家人」

医生从门睑来。

两人反地抬起，仿佛被医师白袍揪过去似地走向医生。

医生依序看着已经说不话的两人，然后说：

「他真是个意志力顽的老先生呢。不过他要开始戒烟啰。」

正时不禁松了气，当场坐在地。功夫则对着天板，重重地吐了一气。

「等一要帮他办院手续，请你去对面的哎呀，难网络也断了吗?这该怎么办咧?」

功夫越过医生的肩膀，往门里窥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