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死神候补生(3/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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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短秋悄逝，冬天旋即到来。

百濑玉从搬村上久斗家，住到小鸟游誉家起，已经快两个月了。

从校庆那天之后，她便不经意地和秋月凪保持距离，而和村上久斗缩短「老师与学生的距离」的机会也减少了。

百濑玉坐在秋月凪打工的咖啡厅————莱姆雷特，支着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的街景。冬天的街景染上一浅淡的调。有别于夏秋时节华的服装，熙来攘往的行人穿着厚重冬衣，显得沉重霾。

只有街上泻的圣诞歌曲，让人联想到愉快的圣诞节即将到来。

「小凪，对不起，突然来找你。」

「没关系。」

秋月凪在百濑玉面前的桌上放了一杯咖啡。

打工中的秋月凪穿着服务生的衣服。

莱姆雷特的制服，在学园里也是名的可。

重在于以夕方格纹为基调的短裙，以及与女仆服相似的白围裙和白发圈。

令人意外的是，秋月凪非常适合穿这系的可制服。

「……今天天气不好，所以店里不忙。我也只打工到中午，所以等我一。」

「好。」

窗外的云势又变得不太稳定，早上明明还放了晴，不知不觉间便变得乌云密布。

当秋月凪忙碌地在店里穿梭时，店外开始飘起细雨。

百濑玉恍惚地看着打在窗上的细小雨滴。

「小玉，让你久等了。」

换上便服的秋月凪两手拿着装了糕的盘，到百濑玉对面的座位坐。

「店说这些可以吃。要一起吃吗？」

「谢谢……不过，今天真的很对不起。」

「没关系。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？」

秋月凪一坐，便迅速地用叉叉起糕，而百濑玉只是将手摆在膝盖上，并不打算享用。

「你讨厌……糕吗？」

「……小凪，我看到了……」

秋月凪拿着叉的手戛然而止。

百濑玉了一气又继续说：「像奇怪的影一样的东西。那是『那个』吗……」

「……对，没错。那是『死期预兆』。」

「你也看到了吗？」

秋月凪沉重地。

「看透人类的死期」是成为死神不可或缺的能力。

成为死神候补生之后，这能力会在某一天觉醒。

然后，当这份能力觉醒之后……

「……差不多要到我们了。」

「差不多要到我们行死神候补生的最后考验……我们必须把人类的灵魂化归虚无。」

「要对现『死期预兆』的人吗？」

「……没错。小玉，这事你应该也明白。」

百濑玉的眶开始盈满泪。

坐在莱姆雷特店里的，不知何时只剩百濑玉和秋月凪两个人。

打在窗上的雨声与百濑玉的啜泣声重叠在一起。

「小玉，求求你，不要哭……」

百濑玉双手捣住脸，一动也不动，秋月凪只能将手搭在百濑玉肩上安她。

「因为现『死期预兆』的人是村上老师啊！」

时间静止了。

只有雨声在此刻静止的时间里拍打着节奏。

「……嗯，我知，因为我也看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