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没有烦恼的幸福(7/7)

放置在中央广场上来纪念他的英勇，并盼望后人以这般的男汉作目标。」

霎时间我想起老爸的座右铭。

「嘻嘻，男孩就是喜这类型。」

日悠向我满意的微笑，然后手指戳了戳的鼻尖。

短短的二十多分钟，我们分享了好多对于前的艺术模型的看法。可能在店务员中，这两人像苍蝇般的缠绕不休，很烦厌。

直到差不多打烊时我们才离开。

「很多商品妳都兴趣，为什么不买？」

走在回程的路上时，我这么问。

日悠似乎玩得有累，睛慢慢泛红，勉力挤声音：

「太贵了，虽然爸爸很富有，可是嫲嫲能挪用的不多，所以还是不能。」

「想不到妳这么小，还懂事。」

挪用，她是从哪里学懂商业用词？

「以前跟爸爸一起住时，我经常听到他和嫲嫲谈论家和金钱上的事。」

即是说，她们俩父女并非一起住。

「虽然如此，我有什么想要的时候，嫲嫲仍会尽量迁就我，不过......」

「不过什么？」

「唔唔，没什么。」

不知日悠眶中泛起的泪，是否因为疲倦的关系。

从饰店去拉面店，都会必经那方是自然河的天桥。我和日悠并肩而行，她一直四周张望沿途的风景。

忽然，她跑向行人路旁的石栏。

「想不到这儿可以见到星星耶！」

日悠举纤细的左手到天空，霎时间倦意消失无踪。我也一起靠近石栏，抬望向她指的星星，让秋天的清凉的微风着全。

「平时我都没留意到。」

这句话让我到疑惑，皱起了眉。

「为什么这样说？」

「每一天我也烦恼着，为什么同学传我的是非、什么的举动才不令人误会。至于以前在爸爸的教，常常警惕着不能错，完全没有心留意其他事了......觉今天很舒服。」

日悠将双手靠在石栏上，把伏在手背上继续细赏夜空。

我回想起梓婷讲述日悠在小学的遭遇。

妳应该尝试打开心扉面对每个同学，今天的妳并不是谣言中那样。刹那间我由衷地想到这句话。

就如过去封闭自己的我，失去真实的自己。

宁静一阵后，我心里又浮现另一想法。

「什么事令妳这么觉得啊？不如说来听听，就当我是角扮演中的心理医生，不然就在星星面前许愿也行。」

日悠歪着瞄了瞄我几秒，之后偷偷噗哧了一声。

「嘛，妳不相信我能胜任吗？」

我假笑揶揄自己。

「不是耶，让我想想......例如说，某次有位女同学在小息时买了好多巧克力，之后拆掉包装纸放在我的屉。因为当时是夏天，所以巧克力很快就溶掉，脏了我的工作纸。」

「妳应该好好向那个同学谢，因为她自己零钱来送东西给妳。」

「这是要激怒她么？」

「不对，是唔......以德服人。」不知她懂不懂我的意思。「妳目睹对方的恶作剧后有没有什么？」

「没有唷，只是不开心地找老师换另一张。」

这是最糟糕的反应。

「其实妳可以试试别顾虑太多，自然地对待同学，就如妳绘画卡通版蒙娜丽莎时那样。对方不会觉得妳是卖萌，通常第一个反应是莫名奇妙。」

「可是，那样不是很傻气耶？」

听到这句，我忍不住咳了几声。

「你的反应即是同意啦~」

「又不是的，与其说是傻气，不如说是率真。那样没什么不好，率真才会真心去对待其他人。」

「嗯嗯。」

小声的回答换来好一阵的宁静。

在微弱的路灯照，我看到眯上的日悠仍然挂着无忧无虑的微笑。

「还是早回去吧，不然明天变成熊猫的话，再怎样率真也没用。」

「没有困呀。」

日悠立即睁大双，转动睛的嘻嘻作鬼脸。之后她迳自这样说去：

「至于小时候，爸爸要我上很多艺能课程，聘请私人教师来监督我的日常生活，教导我经济和社会系的特，每一天都定不同的指标要我达成。」

我终于开始明白，为何觉上日悠有些早熟了。

「这可不行了......我指那个教师。」

「为什么呢？」

「因为他......」

就这样，我们站在行人路上聊了好久，时间宛如都被话语牵引着，慢慢停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