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没有烦恼的幸福(5/7)

以送给妳。里面收录了绘画教学等等。」

「真的可以吗？」

日悠望着我的神掺杂些疑惑。

「无所谓的，反正现在对我来说，都亳无用。」我的语气好像在扔垃圾般的。「本来我正在网上拍卖中，不过与其卖给三分钟度的人，倒不如送给真心想学习的人更有价值。」

说着，我已掏手机取消网上的拍卖。

日悠只是默默地盯着我一会，最后低开始「玩耍」。

连谢也没有。刚刚她的开朗骤然消失，难怪会被人传谣言。

※

当晚我一拉开生锈的铁闸，就见到老爸大摇大摆坐在沙发看电视的背影，枱上还有一盘生，似乎很享受的样。

「我儿回来了吗！为什么这么晚的？」

「你不用去驾车送货吗？」

「喂，今早我已说过请假！你连自己父亲的事都忘了，我很伤心喔！」

确实我不记得了。这阵我回家后，不是待在房里思考如何解决课业上疑难，就是苦恼着将来的路。有时候连父母在吵什么中，我也不想知。

「对了，你肚饿了吧！雪柜有我买回来的饭盒，自己翻啦！你老妈会再晚回来。」

又加班吗？自从老爸的工作能力降，妈妈就经常加班来赚多些钱。

老爸专注于观看节目，只以角瞥了瞥我，但我的回答几乎让他整个人弹起来。

「不用了，我在外面吃过了。」

「噢，甚少见！跟谁啊？该不会是我儿成功泡到女人了？」

老爸满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大，彷佛炫耀自己猜中一样。

「请不要每一次都取悦自己。现在就如给别人压力，迫结婚一样。」

我不由自主地摆嫌烦的样，握住背带的手亦更用力，渐渐渗汗来。

「话说回来，今天你们商量得如何？」

「很多细节也要计算啊！全都是钱的问题......总之我儿不用担心这方面，照你老妈的话好好念上大学，她会好兴的。」

......

「我回房温书，没急事不要敲门。」

我低沉地说完后便离开客厅。

※

由于我的房间狭窄，所以每一个空间都要尽用。占了一半的衣柜及书柜摆放很多属于妈妈的杂，多数也是不常用的，因此所有件都沾满灰尘。

平时连转动椅都困难，书柜和床铺像是将它夹在一起。剩的空间只能容纳小櫈，供我放些表、瓶、充电、手机等日用品。

而我将珍藏的书籍──都藏在床铺。

我把背挂在门后的吊，从床底拉一个胶箱，拖行过的地板都留肮脏痕迹。当我望见它们，便有般沉重的力压在我的心，承受多一秒便被碎。我坐在床边好久才愿意打开它。

查看各式各样的书籍有否破损时，我找到一支录音笔。

──这个渺小的东西，就算再怎样繁忙也好，我也不会忘记它。

我从衣袋掏耳筒，上并连接录音笔，然后开启某段录音。

『已经好几个月了......除了偶尔一兼职之外，什么地方也不想去、什么人也不想见，不过......毕业前也不见得很好。待在房间的时候，觉每一件东西都在嘲笑我。可能或多或少是家景的关系啦，平时连买件衣服也要格价得要命，搞得自己十分自卑。』

录音就在此结束。我打算钮，播放一段录音，然而手指却在颤抖得几乎办不到，映帘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。

这段录音是在两年前，即毕业后我没有升学、没有寻找正职的时期录的。我牢牢记得，当时正在自己房间里，面对空气和死自言自语的「谈」。

现在回想，只觉得一切都极度疯狂。

『一直以来我是个不懂说话、迟钝、懦弱的边缘人，本没有竞争能力往社会上爬。小时候况好像好一丁......嘿，算了，那小事已不记得了。无所谓，就算向前走又怎样？就算解决前的烦恼，将来仍要面对无数的压力，我没有能力应付到的。像这样自己一个渡过低阶层生活，会更加舒服。待在房间，就不会碰到任何烦恼。』

我听到这儿，整个人僵坐了一会。双是被般渐渐占据，被挤压得生不如死。

不过，我早已习惯这折磨。

至于那些难熬的日，持续到我不得不再踏人生路为止──即是现在我的近况。

我脱耳筒，将录音笔收在书桌的屉后，走台并靠在石栏上细看周围的风景。

同时间，回忆今天发生的事。

※

有时候，我分不清别人的行为哪些是真的、什么是假的，哪一句话是应该听，哪些又是不该听的，哪些又是对、哪些是错的。

不过如铁板排所说，读书──甚至工作等等，只是掌握未来的其中一方法。

但并不是为了衡量自己赚多少钱，而是不希望过分地被质影响生活，尤其是自己想要的幸福。

我们一直这么拚命地生活，一直寻寻觅觅，无非是为了生活得到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