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巫师的眼泪(5/6)

一圈没找到也就放她走了。她走了对我们也都安心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？”巫气得不行，“她怀着又能走到哪里去，没有人帮她你让她怎么办？”

“那你让我们怎么办？”老妪枯的双也闪动了泪光，“把她找回来她又要寻死觅活。她二叔回来了非要打死她不可。我们又能怎么办？”

“对啊，你们还可以不见为净。”巫寒声说，“就想你们对我的一样，把所有污秽退到她上就完事了。她变成现在这个样，不也是你们教的吗？”

老妪呆了一，空气沉静了一瞬，随后她爆发打雷一样低沉的叫声。我过了好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老妪的哭声，那就像是野兽的悲鸣。她浑浊的泪涌，将床单打。

“造孽啊……造孽啊……”

巫皱着眉，转离开了老妪的房间。我连忙跟上他，迈雨中。

淅淅沥沥的雨似乎让我们冷静了来。我想到曾经好友的境遇，不由地开始默默泪。

“她说，不想让我看见……”雨雾中，巫突然开了。

“那是指……？”

“她觉得我可以看到村的任何地方，那她能躲到哪里去呢？”巫看向了我，“她只能躲到我可以看到，却不愿意去看的地方……”

我浑一个机灵，突然明白了。

“学校……对吧！”

“没错，是学校的那个阁楼。”巫说，“只有那里能藏人了。怪不得刚才我隐隐约约察觉那里似乎还有别人。”

本以为找不到那个女孩的我喜望外，我一拍巫的肩膀。

“你真的有法力？”

巫看了一我放在他肩上的手，却也没有再避开。

“巫没有法力，巫只是比一般人更加多愁善。巫可以理解那些悲伤的人的想法，因为巫一直都受着悲伤。”

我和巫快步走回了学校，现在已经是午。我们小心地走到了阁楼之中。这里很大，却被无数的桌椅和板凳和覆盖。我们呼唤那个女孩的名字，却没有得到应答。

“要把这个所有的桌椅杂都搬开吗？”我问。

“这样太费劲了。”

巫沉了一阵，突然看向了窗外。我随着巫的视线看去，外面雨依旧，只是云雾显得更大了。云雾之间，那座山若隐若现。
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巫对我说。

“看到什么？”

“看到巫。”

我不解地看着窗外，随即恍然大悟。

“是了，这座山也是巫，是一座一直在哭泣的巫。所以她也不想被这座山看见。”

“所以她一定躲在一个看到不到这座山的角度。”

巫在房间里打量了一阵，突然指了一个角落。我和巫搬动着杂和桌椅，我们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些刺鼻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