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巫师的眼泪(3/6)

然无觉，他迈步走上了楼梯。在那楼梯上，巫曾经被我们推去过千百次，每次都被撞得鼻青脸。他的血让地面打，所以老师还要求他把自己的血清理净。

教学楼有三层，楼上还有一个狭小的阁楼。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，当然对于巫来说这里是他的地狱。巫和我猫着走了阁楼，这里堆满了杂：废弃的桌椅，丢掉的参考书，破旧的排球。的空气让阁楼充斥着一怪味。

我们传说巫有特别的能力，他们可以在梦境之中预知未来，可以通过查看品看到和品相关的过去。他们可以扭转生死，控万。

所以我们就将巫放倒，然后在他的肚上放上一张废弃的桌板。巫被压住了腹，呼开始变得困难。桌板随着他的呼上起伏。所以那个女孩就给桌板上放上了书。她加上一本，然后看看巫是不是还能呼，还能的话就再加一本。一本本的书不断摞上去，巫的脸因为缺氧变得青紫，四肢搐，两目大睁。

我们喜看到巫这个样，这样他比女生还俏的脸就不复存在。他的脸会变得丑陋无比，被鼻涕泪和唾所浸，被阁楼里的灰尘脏，被狰狞的表所破坏。我们爆发狂笑，鼓掌，倒立，打。

这就是我们对巫所过的事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我低着站在阁楼里，变成了一个只会重复这句话的机。巫静静地看着我，突然地叹了一气。

“对于你们来说，巫究竟是什么呢？”

我哽住，说不话来。

“巫没法控任何东西，力也比一般人弱一。”巫淡淡地说，“有时候我可以听到一些声音，但是我怀疑那只是我已经疯了。那是我的环视和幻听。”

巫轻声说。

“巫只是个普通人，是你们让他成为巫的。最早，巫被叫‘污’。你们让他去一般人不愿意去的活，然后再让他背上污名。你们把他搞到发疯，让他变得神神，然后从他那里听取预言和祈福。”

“这就是巫的真相。”巫淡淡地说，“你知人们是怎么认定一个孩是巫的吗？”

我睁大了镜。

“要是一个孩生不久后就没了父母，那么村里的老人们就会把他称为巫。没什么原因，只是这样的孩没有人疼，比较方便罢了。”

巫说的这些事我都不是很惊讶。我在走了这片封闭的土地之后，逐渐已经猜到了。所以我才会现在这里，所以我才回来祈求巫的原谅。

“老实说，我还不相信你。”巫背过脸说，“我觉得你只是来揭开我的伤疤，来笑话我的。但是我都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不，我是真的……”

“那她呢？”巫用冷淡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，“那个女孩呢？你要是真的想要歉的话，为什么不把那个女孩带过来？她不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吗？”

没错，那个女孩。那个对着巫泼的女孩，拖着巫在地上的女孩，用粉笔在巫上涂涂抹抹的女孩，在绝望的巫山上压上课本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