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(2/2)

了车，薄言一步步往外走。他低着，看光一寸寸地落在反光的鞋尖又回退，有恍若隔世的错觉。

四天。

狼狈，脸上带着一怪异的沉郁暗。

江柏川的手搭在沙发扶手，一双开朗带着少年气的眸眯着笑意。

但是现在的样……

但四天之后再离开乔谅的时候，他的状态显而易见的恍惚。回到薄家的时候，沉和江柏川正在客厅聊天。

“但你的表告诉我不是。”

“你去哪里了？”他站起，若有所思地笑起来，“朋友，大家都很担心你。”

他脸上的笑意明朗，声音近一步加重。

总是柔和没有攻击的灰褐眸黏蛛丝一般的红。

在季疏礼的掩护，没有人察觉不对。

薄言穿的这和宴会的时候一模一样，只是带着狼狈的褶皱。

薄言总是一个十足面的贵公形象，微笑让人如沐风。虽然是个虚伪的假面，但至少是个让人舒适的假面。

路过他的佣人都有些讶异的表，有些还在迟疑着轻声询问：“薄少爷……您还好吗？”

“这几天甚至一直呆在乔谅那里。”

“你们了什么？你现在又在想什么？”

薄言在乔谅那里只待了四天。

梦魇般的四天。

薄言转看他，结动的时候都还有被束缚的钝痛。修手指抚上脖颈，才察觉到是一习惯带来的幻觉。

但是现在，有了更多的改变。

沉嘴角扯了，不见心不烦地站起，用力推开椅转离开。

听到他的脚步声。

“什么？”

灰蓝珠蒙着一层霾，视线上逡巡，扫过薄言脖颈被遮掩住的红印记。

声音沙哑得过分。

江柏川还坐在客厅。

表和过去也有了轻微不同。

薄言好像这才从某混沌梦魇般的思绪中挣脱，抬眸，微笑。

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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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薄言。”他说，“你去见过乔谅了？”

为难，桎梏，束缚，想看骨的人对他低。

江柏川看着他的表现，嘴角扯了，“一般来说，人们在发呆的时候思绪放飞，漫无目的。”

风穿透纱窗室，冷空气驱散室过于闷滞的意。

好像求不满反反复复，变成存在某刻板行为的动，至今囿转在某亢奋状态。

他过往过的事尽数回馈到他的上，他对别人的耻笑羞辱数百倍地成为乔谅对他的羞辱。

沉视线审视他：“回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