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十九章(3/3)

第三日，梁君把饭菜放后，搓着手，缩着脖站在这几天她一直呆着的山说：“我这就回去了，冷死我了，这两天脚都冻疮来了。”

老顽童这便急了，拽着她的胳膊死命的把她拖了山里，说：“你的拳都没有学会，怎么能不学了！”

梁君看着这个明明白胡都已经落在地上了，却还是如同孩童一样的老，想着王重死的时候除了担心《九真经》外，一定也很放心不这个师弟。拿一把剪刀，说：“我给你把发和胡剪剪。”

老顽童摆着手说：“有什么好剪的，我们先学拳。”

梁君手上剪刀喀嚓两，说：“不让我剪，我就不学了。”

“剪！”老顽童把脖伸得的，胡递到梁君的手边，嘀咕着：“学完了再剪也行。”

这一日，碧海生没有响起，梁君在那清音里足足呆了有两个时辰，走的时候，终于不和野人一样发胡都拖在地上的老顽童说：“明天多带些酒来啊。”

怀里揣着《九真经》的梁君应：“好。”

如梁君这般的手法，平日里就是门窗关严实了也挡不住她，何况老顽童亲自把她拉，近在咫尺的东西，若还不得手，她真要划船回空空岛跪牌位了。

离开清音的梁君没有如往常一般回屋舍，而是径直去了冯衡的墓，果不其然，黄药师就在那圹室里坐着，也没有喝酒，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。

梁君拿那《九真经》上卷，放在黄药师手边的案上，黄药师嘴略动了一，还未说话，梁君说：“待我把卷也拿来的时候再谢也不迟。”

黄药师：“不必，卷我自会寻来。”

当这江湖上人人得之的经书如冥纸一般化为灰烬，圹室里的空气好象也一起被烧空了，只剩那悲伤，淡淡的，却沉重。

梁君：“逝者已矣，生者如斯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