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十章(2/2)

“莫说本门武功可以生不老。”梁君愕然问。

梁君又抹了一袖的汗。

“黄岛主与家师相识？”梁君问。

“没了！没了！”梁君不禁有抹了一袖的汗。

“师了？”黄药师又问。

黄药师失态了：“这是那老妖怪教你的拈指？”

要说这梁君第一次见到黄药师说是隔岛上的，不过是想个近乎，不曾想这两个岛还真有过往来。

此人喜好艳的事，衣着打扮尤为怪异，红必极红，黄必极黄，绿必极绿，袖宽三尺。万幸的是此人样貌倒属上品，不然真是落实了丑人多怪的名声。

君有些惭愧的发现，她在听到老妖怪三个字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叶轻，哪怕黄药师并没有明。抬起小声的探：“您说的是家师叶轻？”

黄药师问：“你跟他学了几年？”

梁君这话一，心里也是畅快的很，就这么一个人，他很讨厌，你骂他，他不疼，你打他，他不，甚至于你想找别人抱怨一也没地方，因为全天就你一个人认识他。

拈指？梁君站起摘了一朵，掌心向上，拇指和中指拈起，其他三指微翘，掌心往一翻，又上翻了回来，没了……

可是那叶轻的功夫也不如梁君这般不堪。

“五年！”梁君知自己的功夫不到家，也知黄药师极其厌恶愚钝之人，忙又补充：“三年功及轻功，一年半空空之术，三个月识及阵法机关，两个月武功。”

梁君有些尴尬的，她当时也很奇怪，最后一天叶轻特地了半个时辰教了她这个东西，然后告诉她这是师门最后一门本事了。难师祖宗们怕哪天后辈不争气偷不到东西，至少可以学了这个去街表演术？

此人来无影，去无踪，尽这世间人但凡见过他一次的必定是忘不了的，却从无人见过他，他若不在你前，那就好象蒸发了一般。

后来黄蓉刚生那会儿，叶轻看着有喜事，黄药师不会发火，带着些礼前来贺，结果可想而知。那是黄药师唯一一次和他正面对手，结果叶轻重伤而逃。

梁君在黄药师的示意里坐，放背上的琴，说：“他是我师父，我自然是唤他师父。”

黄药师说：“你的拈指使来给我看看。”

叶轻，自称空空门第两百零八代传人兼掌门，收梁君弟那年自言二十有八，五年后一日，对其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梁君忍无可忍的喊：“师傅作为一个三十有几的男，还是行为端正些为好。”哪知对方揭案而起：“为师二十有八，正是游戏人间之最好光景，何来三十有几之说！”梁君这才察觉，此人五年如一日，样貌未曾有一丝变化。

此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，咬牙切齿的说：“最后一遍，我乃空空门门第两百零八代传人兼掌门！”

“邻岛相居，那老妖怪又好不请自来，怎能不识！”黄药师。

梁君这才放心，原来有问题的不是师门，而是师父。但还是对此人调：“我可不想和你这般。”

终于有一天也有那么一个人，和你一样受过他的气，这个人恶狠狠的叫他老妖怪，你更是直接唤其妖孽，怎能不畅快！

当年黄药师建这桃岛，第一个登门的便是这叶轻，轻轻的来，轻轻的去，带走财无数。如此个三四回，黄药师索停了工专逮他，可是此人极为狡猾，你守着书房，他就去卧房偷饰，你守着卧房，他就去厨房偷吃的，你守着厨房，他就去书房偷字画。轻功极好，大多时候也就是看到一个背影。

黄药师后来也大概知他是不远岛上的，也想过去岛上逮他，可是那空空岛外域太复杂，去了一次还没见到人。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黄药师才是空空岛的第一个客人。

黄药师听过笑得极为开怀，：“说的好！妖孽！”仿佛了一恶气一般。

“私呢？”黄药师显是一定要梁君说实话不可，梁君也就不客气了，说：“妖孽！”

此人怒极：“我这样怎么了？全天多少人想都想不来！你梦也别想和我一样。”

黄药师横了梁君一，似是觉得这梁君装模样：“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老妖怪不成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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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终有一日，一堆已经是七八糟的件堆在了黄药师卧房的门，附带一张纸条：“我去也！”这样的日才算是结束。

“你平日里都怎么叫他。”黄药师在石桌边坐，显是准备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