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下娇蛇(2/2)

“你什么，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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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起伏的绵腻而甜，鼻腔涌沙维莉亚的鼠尾草香气。他却没有多余的动作，目光沉冷而专注，“没事的，霍普小。”

“你误会了我，霍普小，”他的指尖轻轻挲椅背，像是借此捺住心底翻涌的绪，“如果一定要定义它，它更像是护栏。”

然而氛围并未随之消散。她依旧被压制着，衣衫凌，半边雪肤在昏暗的烛灯，呼急促，随起伏几乎过他掌心的每一寸。空气里弥漫着她羞怯的颤抖与他冷冽的气息，暧昧得令人窒息。

卡米乌斯微微眯，神依旧平淡，仿佛她的讥讽丝毫不能动摇他。可指尖却不自觉收，像在忍耐什么。他低声：“霍普小，这不是检验、控制，但的确是约束。”

偏偏现在，他用那副冷漠的声线，说了最不该从他中吐的评语。

那边又缓缓响起：“你发育得很好，只是衣太小。”

话音落，她清晰到某的躁动，仿佛回应了她的挑衅。那存在让她心里一阵恶心，但她咬住尖，自己直视他。

“你……放开……”

这话让她指尖一顿。若换作旁人，这句话不过是轻佻与冒犯，可自卡米乌斯，却生一更加讽刺的违和。他看起来举止优雅、言辞克制，像是不可攀的绅士，谈吐间从不容许一丝失礼。

可卡米乌斯神自若，像极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沙维莉亚迅速攥领合上，警惕地盯着他。

他什么事。沙维莉亚着纽扣将衣服扣好，动作生，像是在隔开一切可能碰的危险。

男人面冷静，将衣襟彻底拨开，指尖缓缓剥去最后的遮掩，直至那片因焰痕灼痛而剧烈起伏的完全暴。

空气沉寂几秒，正当沙维莉亚以为他不会说话时，对面传来他的声音，“这件裙不适合你，霍普小。”

他顿了顿，神落在她攥衣襟的动作上，声音压低：“没有它，你会在自己都不察觉的时候失控。那时，疼痛不会来自我，而是来自你自。”

备撕裂她。

她还穿着旅店送的那件素裙，薄布随他指尖的动作绷、落。卡米乌斯的手极有目的地探上去，冷的指节在领一拂，扣应声绽开。布料瞬间松垮来，原本整齐的衣襟被暴地剥开，大片白皙的肌肤。

双手被他一只手牢牢牵制，上几乎赤地在座椅上。贴的衣托举着饱满的房，壑的沟散发着她的香气，而因为卡米乌斯不算绅士的动作，半边酥无疑，粉的尖几乎要现在视野里。

羞耻迅速涌上脸颊，却被她行压。她抬起，角勾冷笑：“所以你才要在我上留这个东西？让它替你时时检验我、控制我？”

正当沙维莉亚羞愧难当之时，男人的手也仅仅是稳稳覆上她小蛇潜伏的位置。那掌心的度与她暴走的灼烧织，却奇异地将痛意压制去。仿佛有某力量从他掌心渗，镇住了在她血脉里为所为的小蛇。

“为什么要这样，”沙维莉亚起，目光直直向他，“这东西加在我上。”

随着他掌心一收敛，那躁动终于逐渐平息。沙维莉亚的焰痕安静来，不再翻腾。

卡米乌斯目光垂，语调温柔得近乎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