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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视为一奢望，一会招致更可怕后果的妄念。

可如今，看着屏幕里神认真的程予今，曾经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屈辱、恐惧、愤怒、不甘，以及一丝微弱的对公的渴望，在此刻汹涌地翻腾起来。

她怎么会不想？！

一大的酸楚冲上鼻尖，泪瞬间模糊了视线。她用力：“想！我想！我无时无刻不在想！我恨她！我恨她对我的一切！恨她毁了我的人生！”

话音刚落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急忙：“可是......”

程予今打断她：“我知你在担心什么。你怕我为了这个，要对那个官二代付更多、妥协更，对吗？”

季思舟没说话，只是咬着，微微，里的光晃动得厉害。

“我留在她边，已经是既成事实。痛苦、屈辱、失去自由......这些代价，我已经在付了。既然这笔学费已经逃不掉，那就要让它值回票价。这不是额外付，而是把已经付的东西，用到最有价值的地方。”

“这不是为了报复而报复，而是为了让我们自己，能够释然，能真正放曾经的伤痛，能够往前走。如果我们什么都不，他们就赢了。他们会继续觉得，普通人的尊严、人格、伤痛、甚至是命，不过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埃。这不是冲动，是我思熟虑后的选择。我心里有数，我不会让自己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而吃亏，我会小心，会计算风险。”

季思舟听着，再次伸手抹了把脸，动了好几次，才发声音：“.....好。我想。我想让他们付代价。”

程予今看着她，嘴角终于浮起一个真正的笑：“那好。你继续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，其他的事给我。对了，你最好还是换个城市待吧，不要继续留在堰都了。”

虽然程予今清楚，肖惟若是真想找人，换任何城市都几乎没什么用。但她还是说了来──不光是自我安，想让对方至少离漩涡中心远一，也想给对方一希望。

“可是....你怎么办？”

“不要担心我，我压力确实很大，之前状态也很糟糕，但看到你重新开始新生活之后，我也就跟着轻松了，现在对你说曾经遭受过的一切后，更是好了很多。你听我的，好好生活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
季思舟凝视着她，良久，终于重重地了。

视频通话结束了。

程予今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又坐了一会儿，才撑着墙缓缓站起，换好衣服走大门。